有些人已经害怕得发起抖来。

“跪——”

萧竹溪好似什么都没听到一般，依旧是那副跪着却直脊背的姿态，低着，连神都没抬一。

他找这两个人的时候就想过肯定会拍得不错，但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张力这么啊！

“这段，有问题吗？”

陈野摇了摇，却没说话。

监视里的画面还定格在言朔躺在床上，光照在他脸上，他闭着的那个画面。

此时正好有一束光照在了他的脸上，可他却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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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时四目相对。

这就让他在人群中变得显了起来。

然后继续冲着面的萧竹溪：“你，抬起来。”

躺在床上的萧竹溪却是看着天板陷了沉思。

陈野盯着监视画面，大地呼着。

言朔去化妆间换了一太监的衣服，化妆师帮他化好了妆之后，就准备开始拍摄第二场戏了。

画面中言朔的表很微妙，痛苦中有几分释然，还有些隐隐的期待，甚至睫上还挂着一滴血珠，是老太监不小心溅上去的。

全场死寂，几乎连呼声都听不到。

“陈导，淡定。这才第一场戏。”

陈野说完又将画面往前了一些，调到了萧竹溪被阉的那一幕。

“新殿——”

为了保证画面的真实度，拍摄用的都是实打实的铁链，松开的时候言朔手腕和脚腕已经红了一圈。

此刻，他的瞳孔里满是萧竹溪的影，就连眉间也染上了笑意，可说的话依旧冰冷的不带一温度。

良久，吐来一个字。

于是，顾寒笙的目光一秒就移到了他上。

空气都凝固了。

太监总突然抬起了声：“陛，我这就把他们统统发回去重新学规矩。”

但萧竹溪哪怕是跪着，脊背也是直的。

顾寒笙抬了抬手，示意他闭嘴。

镜推近一些，顾寒笙的瞳孔瞬间缩，里先是不可置信，再定睛看了两后，底浮现了些许笑意。

言朔慢慢地睁开了睛，组的工作人员上冲上前去帮他解开手脚上的锁链。

在他们讨论的间隙，萧砚已经帮言朔上好了药。

“你留，其他人去。”

【顾寒笙和萧竹溪的重逢】

确实因此逃过了一劫。

随着话音落，他们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每个人的姿态都谦卑到了极致。

沉默了大约一秒钟后，他看着监视的画面说：“言朔最后这段简直绝了。”

可呈现来的效果却比预想的好太多了。

陈野盯着监视里的画面，手指放在上，挲着并不存在的胡茬。

好似他早就知顾寒笙会认他。

后面那句“你还，记得我吗？”，包括那个闭的表和那束光，都是不在原计划的。

“咔！”

他手中的酒杯不知怎的，“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副导演在一旁低声提醒到。

坐在龙椅上的顾寒笙也没说话，静静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萧竹溪。

大殿上，顾寒笙斜倚在龙椅上，手中端着一杯酒，轻微地晃动着，睛微微眯起，看着像没睡醒一般。

在医务人员还没过来的时候，萧砚已经拿着药酒开抹了。

但他在地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收了手指。

太监总连带着所有的人瞬时跪了来。

“你……”嗓音低沉，不怒自威。

太监总扯着嗓尖声吆喝。

剧本上写的是他看着天板陷了沉思。

镜移到萧竹溪脸上，没有惊讶，没有喜悦，没有怯懦，没有害怕，只有淡定。

“咔!”

“还有这里，这个神简直完。他把净的痛苦、看透命运的释然、即将见到顾寒笙的期待都演来了！真的绝了！”

他低着极轻微地勾了一角。

说完，他便背着手去了。

老太监却是轻笑了两声，：“不用谢我，谢你的钱吧。”

殿门被推开，响起轻微的吱呀声，一行低着的太监缓缓。

良久，他缓缓从嘴里吐来一句：“你还，记得我吗？”

一旁的副导演问。

萧竹溪了一气，将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