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看看他。”言朔说着就要床，被都被他掀到了一旁。

沈雅之几乎是在用恳求的语气跟言朔说。

言朔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了。

言朔觉得这家伙一秒就能哭来。

担心他会痛，担心他睡不好，担心他醒来看不到自己会着急……

辞他们陪着他呢。”

“言哥……”

恰好此时护士过来了，暂时中断了这场对话。

言朔伸手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夜阑笙。

她颤抖着声音：“医生说你现在不宜活动，等好一了再去看他好不好？”

良久，沈雅之才轻轻说了句：“走吧，妈妈扶你去看看他。”

红着两只兔睛的夜阑笙没了往日的活力。

“谢谢妈。”言朔接过杯喝了一后才觉自己活过来了。

他看起来那么安静，那么好，雪白的床单将他的面容衬得更加清冷。

“妈，萧砚的伤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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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又恢复了沉默。

言朔的睛一瞬间亮了起来，睫轻颤在睑方投一浅浅的影。

在被外的右肩包裹着厚厚的纱布，左臂上缠着好几线。

他看向沈雅之说：“妈，我有渴，你帮我倒杯吧。”

“你知不知你的后背有15的肤都烧伤了，肩胛骨的肤几乎整个都被烧没了…”

他尝试着自己撑起，却发现稍微一动后背就传来剧烈的疼痛，直接将他好不容易撑起来的又带了回去。

言朔有些急切地抓起沈雅之的手焦急地问。

沈雅之把椅推到门就停住了。

她松开了推着椅的手，帮言朔整理了一发丝和衣领，然后轻声：“去吧，去看看他。”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散。

沈雅之上前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肩膀，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言朔扶了起来。

“这是镇痛药，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吃一颗，一天最多只能吃一次，不要多吃。”

哪怕他知萧砚已经了手术，但他仍止不住地担心。

他不知自己那样躺了多久，而萧砚一直在用受伤的肩膀和手臂支撑着他的重量。

此刻，他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了解他的状况。哪怕是一关于他的消息都能让他的心再次动起来，不然，他怕自己会变成一行尸走。

“好好，我这就给给你倒。”

病房里面有备的椅，言朔直接坐到了椅上，沈雅之推着他走了病房。

窗外正午的光倒是很明媚，透过百叶窗在病床上留了条纹状的影，但却照不言朔的心里。

沈雅之忙跑到了桌前拿起了壶。

“妈，怎么了，他怎么了？”

“他肩膀和手臂伤得厉害，却是等你完手术才……”沈雅之说着说着直接哭了起来，后面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言朔没听清。

“好，谢谢妈。”

护士将手中的药递给了沈雅之，叮嘱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你手术的时候他一直在外面等，整整六个多小时，任凭医生和护士怎么叫他都不动，非要等你完手术，你脱离危险后医生说要给他治疗的时候他拒绝了，最后没撑住直接倒了。医生这才拉他去了手术室给他了治疗。”

言朔不知那些线是什么的，但他却觉得那些东西的存在让萧砚看起来像易碎的瓷娃娃一般，脆弱极了。

言朔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萧砚红着一遍一遍地在他耳边说着“我在”，而他躺在萧砚的臂弯里。

沈雅之的手一颤，杯在托盘上发了刺耳的碰撞声。

可那双里亮起来的光却熄灭了。

“我去找医生再问问你的况。”

可心里却是空落落的。

言朔用低低的，近乎乞求的语气再次向沈雅之问。

沈雅之说话的时候想要伸手碰言朔裹满了纱布的后背，却半天都没伸去，最后停在了半空中。

“妈，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看他？”

到了萧砚的病房前，言朔透过外面的玻璃窗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人。

哪怕只是坐在椅上，轻微的颠簸也让言朔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冷汗顺着额落，沈雅之颤抖着手用手帕给言朔拭了好几，才让他看起来不那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