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萧砚了后槽牙，轻轻咬了咬嘴，压了心里的躁意。

不知为什么，和温江雪说这些的时候，他满脑想的都是言朔。

他站在镜前，言朔在镜里面看着他，他们四目相对，他笑的时候他也会笑，可他哭的时候他却会安自己。

他们极力地想要碰对方，可手不怎么伸展，都跨越不了那面镜。

哪怕用尽一切力气打破了玻璃，手掌被扎得血模糊，镜碎片混合着血散落一地，他也碰不到他。

甚至，完整的他随着碎掉的镜变成了一个个碎片。他跪在地上一片一片地又将他重新拼好，但尽如此，他还是碰不到他。

突然，他低吻向了镜里的那个人，可却是一片冰凉。但神奇的是，在他失望之际，他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温柔的轻笑。

接着是一声久违了的“小朋友。”

“砚哥，你眶怎么了？”突然，一声询问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萧砚想得太神以至于完全没觉到眶已浸满了泪。

“哦，没事。困了，打了个哈欠。”为了不表现什么异样，他只能随意扯了个蹩脚的理由糊过去。

好在温江雪也没多问。

“好，砚哥。那没问题的话就让摄影师继续了。”

“好。”萧砚走回了镜前，随着摄影师的一声“action”再次了状态。

这次，他看向镜的神里不再是单纯的注视，而是充满了探究与望，好像那个镜里真的有一个人在和他对视似的。

他的神专注地看着镜里的“自己”，手上拿着香——“我心予你”，随着轻轻的一压，香味开始弥漫。

前调的玫瑰香混合着苦艾的涩有一奇异的味冲击着萧砚的官，他不受控制地将手腕抬到鼻跟前轻嗅。

官被香味充斥，脑海似乎也变重了。

随着再次睁开，他又看到了镜里的言朔，这次不像之前发呆的时候看到的那样虚幻。

他看上去仿若真的存在，萧砚伸那只了香的手，轻轻摸上了镜，指尖似乎划过了他的肌肤，温冰凉，就在他想声喊一句“言朔”的时候摄影师喊了停。

“萧老师，这个镜结束了。可以准备一个了。”

萧砚还没回过神来，手还搭在镜前，直到温江雪走过来喊了一声“砚哥”，萧砚才清醒过来。

“嗯，怎么了？”萧砚嘴上问着，心里想的却全是言朔。

他刚才，好像了一个神奇的幻境，脱离于这个现实的幻境，他能碰到镜里的言朔的幻境。

但可能，只是一场梦吧。

“辰哥过来了。”

“好，我先过去找他，这边你看一有什么要调整的，等我回来再说。”萧砚跟温江雪说了一声，顺便把手中的香递给了他。

“不着急，砚哥你慢慢来。”

“好。”

萧砚刚走到门就看到江辰在冲他招手。

“有什么事你让吴洲通知我一就行了。”江辰最近很忙，萧砚是知的，他倒是没想到他会在拍代言广告的时候特意过来。

“我来当然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了。”江辰说着还挑了眉。

萧砚这会儿心思还没回来呢，猜是猜不着的，便直接问了。

“你直接说吧。”

江辰：“好吧。是关于z品牌代言的事，谈来了，而且代言费这个数。”说着冲萧砚竖了两手指。

萧砚随了句：“两千万？”

江辰激动地：“我的祖宗哎!这可是一年的代言费，他们一年四次新品，每个新品都要代言，还要席一些重要活动，至于拍摄和签名等就不用提了，这样的工作量才两千万，到底是他们太穷了还是你太便宜了啊！”

“两个亿？那确实的。”他这么久接过的代言一只手都数得过来，z品牌这个价也算是他接过的代言费里面最的了。

至于现在在拍摄的这款香广告，跟这些代言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没想到就这还没完。

“除了一年两个亿的代言费，还会免费赠送代言产品，只要是你代言了的新品，都送！”江辰说着就把合同递给了萧砚让他自己看。

萧砚接过合同便翻看了起来。

温江雪来的时候刚好听到江辰说代言费的事，不由得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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