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朔低声笑了两，没拆穿他，只是使了力，将人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言朔伸右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额，仔细受了几秒后，温柔地说：“额有，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有发烧，快起来，我们回去。”

伞不算大，雨却得越来越大了，两人不得不贴近一，言朔突然有后悔当时为什么把车停那么远的地方。

萧砚没说什么，只是盯着言朔的脸，看得认真。

萧砚接话很快：“我不是小朋友！”他的声音没了平常的清冷，的，却带了小倔：“我没醉。只是……路不平。”

雨还在着，淅淅沥沥的，打在地面的洼上泛起一圈圈的涟漪，但伞的世界好像与世隔绝了，只剩彼此的温和呼。

石路有些不太平整，言朔每走一步都会看着脚，然后提醒萧砚小心一。

萧砚认真地回答：“当然，我看得到。”

言朔笑着问他：“所以不会掉坑里是吗？”

言朔的呼滞了一瞬，那一刻，他好像忘记了该怎么呼，回过神后，他轻笑了一声，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还不是小朋友太勾人。”

“但是会有被小石绊到的风险，所以还是得我拉着。”

他说完后萧砚并没有什么反应，还是跟之前一样，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言朔仔细看了看，萧砚的珠转都没转，看起来有小呆。

本来清冷的眸变得有些迷离，看向他的时候那双里好像盛了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看得言朔心里的。

他微微低了，顺手将伞面倾斜，恰好遮住了两人前方的视线，但却让两人之间那一寸暧昧的距离彻底崩塌。

这样的萧砚看得言朔是哭笑不得，放开了拉着他的手给他了鼻又摸了摸额，看他鼻尖不红了之后才去拉他手。

“我要是不说，万一小朋友掉坑里了怎么办？”

他的尾有些红，脸颊上也泛起了红，若白玉的肤隐约可见血的脉络。

“嗯…”言朔轻轻地应了一声，着伞柄的手却用力到指尖泛白。

但他什么也没，只是从萧砚手里接过了巾，给他了发，然后附在他的耳边说了句：“小朋友，该回家了。”说罢拉起了他的手，萧砚并没有抵抗，而是顺着言朔拉他的力就站起了，但是起得有些猛，鼻尖磕到了言朔的膛，他不自觉地就皱起了眉。

良久，他说了一句：“哥哥，我好像喝醉了。”

言朔低一看，这好了，睛都闭上了，看来是彻底醉了。

虽然声音很轻，但言朔还是听到了，他笑了两声，将拉着萧砚的手握得更了一些。

萧砚听着言朔一遍又一遍地说“小心”，虽然声音很好听，但听多了有像小虫在耳边飞，他低声呢喃了句：“别吵。”

“你的心……有快。”

“怕你被小石绊到，太担心了。”他的声音很低，几乎要雨声里。

言朔走在前面，一手撑着伞，一手拉着萧砚，萧砚因为被言朔拉着稍微落后他小半步，两人在铺满了银杏叶的小路上漫步，没有人说话，但气氛却静谧的恰好好。

“言朔。”萧砚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了他，语气认真地像在阐述什么研究报告。

但这样的萧砚却很少见，在之前的世界萧砚就很少喝酒，有印象的都是他喝酒的时候萧砚想先尝第一，然后就没文了，而这个世界，除了那两次在酒吧之外，言朔还没见过萧砚喝酒，尤其是这副有醉醺醺的样。

他不禁想，难不成真醉了？

言朔却并没有把雨伞移开，而是说：“别淋雨了，这个季节容易冒。”

但萧砚听到了，因为这声音就响在他的耳边，但酒让他的反应变得有些缓慢，最终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然后，一歪，直接靠在了言朔的肩上。

萧砚伸手指了指雨伞：“你挡住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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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萧砚走在后面淋后背，言朔直接将人拉到了自己旁边，揽住了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额前的发丝有些了，被飘来的雨打后地垂在前，言朔伸手帮萧砚拨开了，动作间指尖蹭过了他的眉骨，到了一微凉的温，心瞬间漏了一拍又一拍。

就在他愣神的间隙，萧砚抬起眸看向了他，浅琥珀的眸蒙着薄薄的一层雾，漉漉地，却让言朔的心脏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