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同父异母，那也有血缘牵扯，她这一笑，和昭衣的神态果然很像。

她前世的个，比如今快半个吧。

兄妹二人聊了很久，不过二人时间观念都很，准时掐着一个时辰的回去。

夏昭学笑叹：“小妹，你和你，真的太像了。”

夏昭衣满意：“嗯，如此甚好，甚好。”

夏昭学转朝清泉镇望去：“小妹，你师父从不伤人命，此次城，死伤恐已有上千，若被他知晓，可会怪你？”

倒是夏昭学，对她和沈冽之间的发展很有兴趣，不过见她不愿多聊，便也不问。

没错，

别看师父冷着脸，不会笑，脸上常年没有表变化，但师父其实是个非常好说话的人，他从不吝啬教人东西，也没有什么独家秘术藏着掖着。

“支持？老者他……”

一路回去所聊得话题，是那个带着一群狗的老人。

也是因为太了解，所以她除了个没办法伪装之外，她将他的一切都伪装得极像。

夏昭学眸光变，了。

“都是小妹，”夏昭学笑，“都是我妹妹。”

夏昭学由衷：“前辈德望重，其品之远，常人难望其项背。”

前世三个兄弟里，夏昭衣和夏昭学最，她对夏昭学怎会不了解。

这醉逍遥，跟师父学过的人还真不少，多以师父那群老友为主。

这些话，她谁都不曾说过，但面对二哥，忽然便想吐心声。

有关夏昭学在振武营里的生活，在来信上，夏昭学也都提过，所以不用再问。

聊天时，夏昭衣没有问夏昭学半句为何他不肯让夏家军认他。

夏昭衣偏了，看着他：“二哥，你我叫小妹了，那我，叫大妹？”

两个小妹都是她，嘿嘿。

夏昭衣仍然弯笑着：“师父不伤人命，是因为师父手好，以他的手，取任何人命，都如欺凌，而师父平生最厌的，正是上位者对位者的欺凌，所以，他不杀人，也不愿他教来得徒弟们以好手去杀人。”

“对了，你如何一识我的？”夏昭学又问。

“我师父又不是故步自封，不懂开化的老顽固，时移世易，师父的想法也会与时而变。盛世有盛世之不可为，世也有世之不可不为。”

“二哥也不用为我担心，”夏昭衣笑容变灿烂，“我此前是不杀人，但如今，我手上人命早已上万。师父是知的，他没有怪我，反而，他是支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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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若有人要问师父学什么，只要他开，且师父通，师父都会教。

“才不会有，”夏昭衣笑，“我若真让膝盖跪，我师父怕是要气昏过去，因为那已不是我了，他白教了。”

这眸光和笑起来的模样，让夏昭学也再度一笑。

“只是……”夏昭衣低看着自己的手心，“正是从小便承不得杀人之教诲，此教诲伴我成，与信念无异。所以当初去杀一个又一个人时，我心中有着烈的负罪之，充满自责。”

她跟在师父边，算上前世，堪堪就算二十年好了，可师父这“醉逍遥”，早在八十年前就开始教人了。

听闻此人也会“醉逍遥”，夏昭衣没有半分惊讶。

夏昭学温和：“如今既已跨过此门槛，便不用多想。不过，你可有跪过人？”

“这很难吗？”夏昭衣反问，眸笑，亮闪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