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扬比刚才还要着急，目光朝周围的丫鬟和姑们望去，忙示意屈夫人不要再讲。

“哦，”屈夫人，“那，你们将军碰过她们没？”

“都是各地官员，搜罗来……给将军的。”

“你回去吧！”屈夫人摆手。

凌扬走来，低声：“夫人。”

他拉起蒋央往门外冲，直接令人将这些人送回去。

凌扬快哭了：“夫人啊，您还是别说了。”

没多久，屈夫人的队便和他们对上了。

小半个时辰后，这只队伍真的到了聚星城，跟昨日屈夫人的车队不同，他们畅行无阻，直接城。

“看来是真的了，”屈夫人乐了，“行啊，这也不丢人嘛，男人找媳妇怕得是什么？是比不过女人。所以一般男人可不敢喜上阿梨，阿梨如此耀，世上能与她分抗礼者寥寥无几。嗯，聂挥墨还是不错的，至少有目光有胆识，敢想敢为。”

再继续待去，指不定她还要说什么来。

“解释，她们谁啊。”

凌扬撇嘴，嘀咕：“早年屈夫人也不这样，这些年跟着赵大娘和阿梨姑娘学坏了。”

但凌扬态度决，要他们休息一会儿，申时之前必须离开。

“自然是令人送回去了！”

凌扬疼：“这些，是我筛选留的。”

上垂眸盯着他。

第二日天亮，聂挥墨早早便起来了。

为首的男傻：“大人，这都是照将军的喜好选来的，这批比之前的那一批更更绝呢！”

“是吗，怎么我看有人鼻像阿梨，有人睛像阿梨，还有人材型像阿梨，这么巧啊。”

这些人立即都围上来，纷纷劝说凌扬留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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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里同样有车，一共十辆，十辆车皆为单匹拉扯。

凌扬飙泪：“屈夫人，您尽早去休息吧，我走了！”

姑也叹：“这些姑娘真可怜。”

众人无奈，只得应声，休息时将凌扬骂得狗血淋。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们将军喜！

聂挥墨去带兵了，凌扬留在府里，他和这几日一直外，今早才回来的蒋央求助，将屈夫人的话告诉他，问他怎么办。

“没，没说什么！”

“你说什么？”

他没有促屈夫人，一直待屈夫人睡到自然醒才去找她，商议回衡香的路线。

车上的人们都来走动，透透气，最后都坐去原钱显民的“京兆府”官廨后。

“罢了，这本也是你们的事，我不方便多说什么，我自己还养着一堆小白脸呢，但我可告诉你，别朱喆那样抢民女的事来。”

大约半个时辰后，昨日未时才来的屈夫人便准备动走了，她前后在聚星城连十二个时辰都没待满。

丫鬟和姑们一人给他一个白。

“……”

“那你怎么知他们不是抢来的？你查清楚了？”

“其他的呢？”

凌扬忙：“屈夫人，这是他们送来的！”

屈夫人眨了睛，自己反应过来了：“哎哟，这可不得了！聂挥墨那小，看上阿梨了？”

十个车厢加起来，比不上屈夫人这单拎来的一个。

屈夫人浑都乏，全凭聂挥墨主。

听闻又一批人送来后，凌扬的面一白：“不好，那边只有一条官，他们定和屈夫人打了个照面！”

屈夫人靠着罗床，闭目：“这事真不到咱们，看不惯就只能看不惯吧，哎。”

“……有过那么一两个。”

对方遥遥望见这边的大家伙，以为一座楼房移了过来，近了之后，被这大车厢结结实实惊艳了一把。

“将军什么喜好？将军没有喜好！胡说八，送回去吧，跟你们的大人说，以后不要再送什么女过来了，要送就送粮和！”

在屈夫人离开聚星城的路上，她这条路的另外一端，一队不到百人的队慢慢悠悠南，目标也是聚星城。

“你也是的，找一堆替，这不是戳你家将军的肺吗？得不到真的，找替藉？心里岂不是更难受？我看，你们也别找女人了，又不给名分，耽误人家姑娘们！不如早早娶个媳妇安定来，至于阿梨，她有沈冽啦，让你家将军打消这念吧。”

“哎，等等！”屈夫人又叫住他，“你为什么挑这些跟阿梨像的女留来？”

一个姑掀开车帘，对这些肩而过的车一顿打量，待双方各自走远后，姑对屈夫人：“夫人，看模样，又是去聚星城送人的。”

凌扬告退：“是，那凌扬回去将军那了。”

屈夫人旁的姑没有猜错，他们的确又是来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