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衣颇意外：“他知郭观？”

见他如此，夏昭衣的神变温和：“我什么都没说，倒是你说了一堆。莫忘初心，这四字说得对极。”

徐寅君皱眉：“那人说，我们若要找文白溪画画，只能我们去湖州，他不可能来衡香，因为他瘸儿，也颠簸不了。”

“文白溪的脚不便？”这一倒是夏昭衣没想到的。

“对，我还特意确认过，就是郭观！他自个儿提到了学府，我可没引导他。”

“嗯，所以，我们只能去文和楼挑人了？”

“对吧，东家？”徐寅君又。

夏昭衣双眉轻拢，迎上去：“走慢些，你才离了椅多久。”

“他如何说的？他提到了郭观什么？”

夏昭衣一笑：“他不愿见，那便不见。”

夏昭衣：“之前因为康剑画像之事，我便已托清阙阁查他们了，便是清阙阁的人告诉我，他们找康剑是为答谢救命之恩。”

如此想来，也没问题，但康剑还是觉得这杨柳楼实在怪。

夏昭衣转看他，：“是画家的事吗？”

这时，支离从外快步回来：“小师，小师！！”

“也好，”夏昭衣，“此事由你，选几个画工了得的，多画几张，比一比哪张最像，再去印刷。”

“那，可还有查杨柳楼的什么事来？”

去瘦瘦，大娘绝对会让人给她额外加餐加补，不养胖十斤绝不罢手。

他一心生懊恼，抿了后声音变轻，有些惭愧地：“东家，我知您走到今日，并不是要谁看您。我也知，他人不卑不亢，不视您为新兴权贵，不来结您，这才是对的……那些与您非亲非故就来庆贺的人，他们才是真正的怪人。您放心，初心我一直未忘，当初我待人如何，尔今的徐寅君，待人依然如何。刚才那些话，是我说得太过了，但这不是闭门才说嘛，在外我可不说的。”

见夏昭衣神如同吃了一只苍蝇那般，徐寅君忽然惊觉，反应了过来。

“也没如何说

“不过，说来也怪……”

“是！”

顿了顿，夏昭衣：“那老汉也不好上路，他不定，路上保不定有什么变数。”

“小师，那老汉刚才说话了！”支离喜，“你猜他说了什么？他忽然问旁人，认不认识又见先生！”

大娘说，女人就是要壮实。

……

应完，徐寅君想了想，又：“还有，康剑那边……他说，他不想见杨柳楼的人。当初不过是路见不平，不为那一声谢。”

夏昭衣正在收拾衣，徐寅君自外快步走来：“东家。”

夏昭衣看着他：“对什么？”

夏昭衣摇：“赵先生说，杨柳楼组织严密，对陌生人严防死守，外人不了。”

“那杨柳楼啊，”徐寅君皱眉，“东家，您名扬天，四海皆知，拳打李据，气压诸路军阀，又大权在握，光是今日猎鹰营招募，就来了多少人庆贺。可这杨柳楼，他好像压不拿咱们当一回事？”

“对，所以我才觉得他们怪！”

“……”

夏昭衣一笑：“他们的，既无冲突，也无往来，便当一场萍相逢。”

“不过……”徐寅君皱眉，“东家，我还是觉得这杨柳楼，有些不寻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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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怪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