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寅君立即：“怪！这音听着熟悉，又听着陌生。”

夏智说，老汉已不识得支离，他完全忘记之前在府外因支离中的“杀人”二字而癫狂，但他什么都记不得，却唯独只记得要找“阿梨”。以及，他的神模样也不似疯，他与常人无异，除了记忆丢失。

“她！？”支离大意外，“她不是已经被……她竟还能搅和这些事？”5

老汉已被安置妥帖，好几个壮的男人一起上手，给他好好搓洗了一顿。

不过老汉并未吃东西，先前在府外狼吐虎咽，现在大鱼大为他安排上，他反而没有胃。

忽然“喀嚓”一声，老汉发惨叫，他的左臂险些被扭断，极其诡异地垂挂来，几个男人赶忙再度松手。

支离艰难：“嗯。”

支离摇摇：“不知，但是，他也有可能真的是夏家人……可恶，小师都要去北境了，临行前来此一。此事，又得查。”

“支离？”夏昭衣温言。

说着，支离忽然一拍：“我知他怪在何了！以他的心智，他是如何从探州到此的？便是浪，又如何知小师在知语榭？”

夏昭衣，顿了顿，缓缓：“他的音，你们怎么看？”

徐寅君一愣，看向支离。

徐寅君：“还在，我特意叮嘱，令人不要扔掉。”

男人们应声：“是！”

“是探州音，”夏智，“或者说，是贺川语里的音，但他的话里又有永安咬字。”

不顾和男人们在力量上的悬殊差距，抵死要去抓支离，中一直咒骂。

支离非常讨厌林清风，暂麟钱庄不提林清风曾经的所为，光是她那样对余小舟，支离便不喜。

夏昭衣淡笑：“是啊，可是，他现得太过刻意了。”

徐寅君皱眉：“可是大东家，我见他那模样，他并不像是装的。”

“如果真的有人在控他，那么此人的目的会是什么？”夏智。

夏昭衣打量老汉，想了想，看向男人们：“让府里来人收拾打理，再给他换的衣裳，先送府。”

老汉捂住左臂，顷刻痛得大汗淋漓，他往后缩去，神惊恐，中的咒骂也变作了求饶。

半个时辰后，夏昭衣坐在书房里看信，支离来敲门，随他一起来的还有夏智和徐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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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急，我们人多，慢慢查，”夏昭衣说，取支离先前给她的那些信与的票，“文和楼里的那三人则不用查了，信上吻与字迹，我确认是我们的老熟人，林清风。”

夏昭衣：“当初我夏家有数百人被放去往贺川荒地，你觉得，他可能是其中一个生还者。”

当初就在衡香，发生了东方十之事后，支离听闻林清风被人以匕首划破了脸，还说她半张脸被划破，那面耷拉垂挂了来，鲜血淋漓。

夏昭衣忽：“他换来得衣裳呢？”

“刻意？”支离想了想，，“也是，他……怪怪的。”

支离皱眉，很轻地：“小师，我之所以待他耐心，便是因为听了他的音。我有一个……猜测。”

一人预备将他扶起，忽然停动作，看向夏昭衣：“二小，他了。”

一臭味散开，老汉边哭边爬，嚎嚎大叫，声音好不悲厉。

支离：“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控他？他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却一直嚷嚷，念着我小师的名字。”

支离看了看夏昭衣，言又止。

后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