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挥墨正在写字，掀起看了放来的饭菜，收回目光，手里的笔端未停。

凌扬说：“刚才收到信，庄孟尧送给南氏的那批献贡，已安全到白河镇。”

聂挥墨淡淡的“嗯”了声，：“到了就好。”

“河京的消息也到了，说是，阿梨姑娘去了岭州。”

聂挥墨眉心微拧，抬：“她去了岭州？”

“嗯。”

聂挥墨不解：“比起岭州，白光乡的战事才更要，她怎么这会儿去岭州。”

“而且她是独行的，只带了一名近卫和一名车夫。”

聂挥墨眉轻扬：“沈冽没有一起去？”

凌扬摇：“没。”

聂挥墨轻轻笑了：“那看来，沈冽去了白光乡。”

“将军料事如神，他的确去了白光乡。”

“他倒是殷勤，”聂挥墨笑容变讥诮，“什么事都要在她面前争功。”

“就是。”凌扬说。

“就是什么，”聂挥墨抬眸看他，“我倒是想争，她不给我机会。”

“……”

顿了顿，凌扬：“将军，你说阿梨姑娘和那个沈冽，会不会成一对？”

聂挥墨容变冷，淡淡：“不知。”

“那，如果真的成了呢……”

聂挥墨眉皱起，心生一暴躁，安静一阵，他：“成便成，抢就是了。”

“这可不好抢，阿梨姑娘不是寻常姑娘，除非，除非您能将这天打来。”

“打天？”聂挥墨低看回前的纸，隐隐有个觉，他打得天，她会要么？

就她那脾气和格。

聂挥墨低低：“也得，打得来。”

学会自救

凌扬大意外，安静了半晌，说：“将军，您从前锐气的很，可从来不说这样的话。”

聂挥墨没说话，半晌，：“至今没有半钱奉荣的消息么。”

“没，最近一次与他有关的消息，依然是居公给的。”

“尽快找到他吧。”

“是！”

凌扬离开后，聂挥墨看着桌上的饭菜，没有半胃。

看着看着，他的眸光变得恍惚悠远，飘去了很远的时空。

少女很少对他笑，他却偏偏忘不了她的那抹笑。

而除了笑之外，她的一嗔一怒，或冷，或白，回想起来竟都意外鲜活。

“阿梨。”聂挥墨慢声，忽地沉了气，闭上睛。

白光乡西去六七里，辽阔的平原对面就是常。

无山无河，星野开阔，若是两军战，拼得就是最直接的战力厮杀。

戌时六刻，曹淳山带领兵在望舒亭附近徘徊，目光盯着东南方向的白光乡。

他原本一鼓作气，已经吞这了，但是兵有限，暂还不能完全控制占领，只能每次过来打个秋风便走，就待明台县的增援过来，就能完全让白光乡姓“大平”。

结果，昨日突然冒来得大军，将他们一路打回常。

这只大军绝对不是规州和筠州的废兵，除却良的装备外，他们还有着可怕的士气和战意。

曹淳山不甘罢休，这两日不时回来碰一碰，几场小规模的败仗吃肚，却连对方主帅的脸都没看到。

两个时辰前得来的消息，确认这支大军正是沈冽的晏军，但沈冽有没有来，曹淳山不得而知。

只是提到“沈冽”这个名字，曹淳山便气得牙发酸。

之前在归德，沈冽杀了他多少斥候兵，曹淳山现在还记恨着。

除了他的斥候兵，那短短六七日，沈冽还杀了一百多个兴平军士兵和六十个大东军士兵，加上被找到尸的七百多个忠信兵，他简直就是杀疯杀红了！

更可气得是，沈冽这来去自如，杀人如麻，全都是在他曹淳山的底的。

现在，曹淳山决定避开正面冲突，迂回偷袭，杀一个晏军就是赚，杀两个赚疯，杀三个赚麻。

以及，白光乡有那么多村，他不信晏军有那么多人手可以驻扎在每个村中。曹淳山决定一改之前的“仁慈”，待锁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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