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怎么团结在了一起，这让陆明峰猜不透。

娄平派来得人还说，这一架打了之后，在短短一天之，天荣卫的很多活便都被金吾卫和羽林军接去了。

天荣卫，是陆明峰的底气。

如果天荣卫都被削去了势力，那么他……

陆明峰烦躁地闭上睛。

门外忽然传来动静，陆明峰没有理会，以为是从这里经过，去里面大牢的声音。

直到铁锁忽然被打开的声音响起，厚重的石门被朝外面拉开，陆明峰才睁。

这么晚来找他的，基本上都是天荣卫。

但是，娄平派来得人才离开。

陆明峰睁着睛看着上方，不想理会，直到，淡淡的龙涎香忽然飘来。

不同于其他龙涎香，这龙涎香中还有几味特制的香料，全天独一无二，只供一人专属。

陆明峰刹那一凛，顷刻从床上爬起，见到负手立在石门的李据，陆明峰一跪倒在地：“皇上！”

除了李据，一并来的还有以凌文议为首的金吾卫。

李据没有说话，就这样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明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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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打沈冽

陆明峰一直是个净的人，有着修裁整齐的髯，还有恰至结的须。

现在，他的胡须茂密生，密密麻麻，发多日未洗，蓬垢脸，沾着枯草，上还有一郁的汗臭味和冷的霉味。

李据就这样看着他，看似冷漠沉默的眸底翻涌着大狂澜。

一直没有等到李据发话的陆明峰不知所以，但确定此时他若抬看皇帝的睛，他定不有好果吃。

于是陆明峰就这么单膝跪着，一动不动，低垂着。

时间缓缓过去，陆明峰的双开始发疼发麻。

因为他的双脚中间拴着铁链，故而跪姿非常促狭。

终于，他晃动了，那铁链，尖锐刺耳。

陆明峰到底还是抬起了，看到皇帝的睛后，向来沉稳如他，心里还是一次惊成这样。

油灯的光幽微黯淡，越发显得皇帝这张衰老的面孔狰狞冷。

而他的目光，识人无数通人心的陆明峰一便看来两个字：仇恨。

皇上，恨他？

陆明峰低声：“陛……”

“陆明峰，”李据开，“你跟了朕多少年？”

陆明峰握手心，：“二十九年。”

“跟三十年没有区别，”李据冷冷一笑，“都说天荣卫正将，一人之，万人之上，权势连王爷王侯宰相尚书都比不上。这话，朕每年都听得到，朕却充耳不闻，从来不，更无忌讳。”

皇帝不会无缘无故起这么个，陆明峰是个聪明人，他膛里的心一寸寸变凉，双手抱拳：“卑职，谢皇上隆恩！”

“隆恩？”李据轻蔑地看着他，负手朝油灯缓步走去，“是啊，这两个月，朕一直想不通得就是，如此权势，如此盛，你有何理不好好跟着朕？朕怎么都想不通。”

陆明峰痛心：“可是陛，卑职未曾有过二心！”

李据没再说话，他伸指敲打着破旧的桌案，极慢极慢，节奏徐沉。

陆明峰心里慌，跪着过去：“陛，有心人挑拨我们君臣，妄图借您之手除掉我！卑职自知居要职，早便得罪了千万人，此人若是恨我便罢，就怕，除掉我是要对付陛您啊。”

李据眸一狠，骤然回指去：“陆明峰，你当你是什么！”

陆明峰一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这位皇帝，他最厌恶被要挟！

“朕边有金吾卫，有禁军，有亲勋翊卫，羽林勋卫！外有广宁行军，有朕的李氏铁骑！你当你是什么？除掉你是对付朕？没了你，朕活不成了是吗！”

陆明峰忙跪磕：“陛恕罪！卑职并非此意！”

“重天台一事，你如何解释！”李据怒。

陆明峰皱眉，抬眉看他，不知他指什么。

“天荣卫鲜少有难查之事，可就在京城底的重天台之祸，你却迟迟没有给我一个代！”

陆明峰仍是不解。

重天台祭天一祸固然重大，可隔了这么多年，已算是陈年旧账，为何皇上要忽然翻起这一卷来。

“陆明峰，你真是该死啊！！！”李据暴喝。

“陛，重天台一事，确实难查！”

“如何难查？”李据上前一步，怒目瞪他，“岂有凭空冒得千只鸟，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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