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哥，你怎么……”夏昭衣看向他手里的大刀。

前衙公堂自昨夜开始，不曾有一分安静，后衙则静得奇。

郭观摆手：“不去了。”

夏昭衣莞尔：“杜大哥言重，哪及杜大哥万里赴青香村和助我游州修路呢。”

杜轩回过去，公堂里的士兵和衙卫们齐齐开问安。

“……成，那我就去问阿梨。”

在京时，赵琙一有好东西就会差人往书院送，而书院里的先生们有任何不便或需应酬的，凡是说到赵琙跟前，赵琙皆很快，有求必应，手利落。故而在东平学府，他得人心。

夏昭衣接过杜轩递来得纸，逐一看去，淡笑：“杜大哥，一切你主，你想发公告便发公告。”

现在日上中天，光照着窗外万，他觉得格外刺，一双睛被刺得生疼。

“问我什么？”少女清丽悦耳的声音几乎同时在门外响起。

赵琙这个名字，郭观不陌生，除了他自己摸过书院先生们的底之外，这些先生们自己也不时会提。

厅还没离开的几个学生赶忙过来扶他。

跑来得学生：“是郑北的世爷！郑国公的世来了！詹陈先生兴坏了！”

杜轩激：“阿梨，你太好了！”

夏家军那些只肌不脑的野蛮莽夫，被她糊得团团转，郑国公府来得世，总不至于也蠢成那样？

“不知，”张稷还是这样说，“得问过二小。”

大堂里沉默一瞬，似是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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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观立即起，转准备朝外走去，足却被东西一绊，他惊忙去扶书案，没扶稳，重重地摔在了铺地的沧浪影枝方毡上。

闻言，这些学生们彻底沉不住气，有人直接张便骂，将对赴世论学的不满也一并骂。

几个先生们说着，都走了，松韵堂里的大半学生们也跟着走。

学生同他告辞离开。

一个学生朝郭观望来：“又见先生，您不去吗？”

其他几个先生也变激动，纷纷走去。

他得去寻个机会试探，再想个办法让这赵世自己发现那妖女的不对。

世来了

人城，几乎被一网打尽，现在全关在大牢里。

想到那妖女，郭观的睛变锐利，手指也微微缩。

众人转看去。

除了先生们，松韵堂此时还有几个平日和先生们走得近的学生。

郭观看回窗外，困顿的脑转得极慢。

松韵堂四面皆有一尊碎岫青鹤瓷熏炉，此时燃着的是袖中梨香。

“那些牢里的方家人……”

“世！”云从先生上前，“当真是赵世？！”

杜轩拿了一上午，这时忽觉不妥，背手在后：“呃，阿梨。”

二人将被拒之门外的消息带回东平学府，几位先生的面彻底变难看。

他将今早的事简单告之。

自今早辰时到现在，这是第五次派去东平学府却不得门的人了。

香气凝神清雅，但显然抚不平此时浮躁的学生们。

两名东平学府派来得书生在又一次碰钉后，从后衙侧门告退离开。

大堂里的学生们绪越来越冲，先生们意思意思地开安抚几句，无效劝阻。

那妖女不是真正的夏家人，她姓得是乔！

忽然，一个学生自外面跑来，兴奋地叫：“老师，老师，你猜谁来啦！”

“也由你置，任杀任罚。”

好半响，他后知后觉想起，当年郑国公府和定国公府，两家世代好，甚至连命运都相仿。郑北军虽不及夏家军惨烈，但也死得不剩几人。

有人带，便有人附和，随后更多人从众。

现在，赵琙忽然现在衡香，是因为赴世论学的巧合，还是与那妖女有关？

郭观转望着他们，没有表。

自昨夜衙卫敲门送话后，他便如坐针毡，一夜未眠。

郭观坐在自己的办公书案前，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外，失了平日的气神，略显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