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要杀，时间也赶不上，”金八沉声，“一来一去，至少两个时辰，极有可能我们才得知他们到寨岭，那寨岭已经起火了。”

“要不要去救火？”金九问。

金八反问：“你在寨岭有多少产业？”

“只一个农庄，在村外，应不会被火殃及。”

“你呢？”金八看向金十五。

“没有，不过寨岭那几个行脚郎中与我关系不错，他们自晒得药材都是良品，”说着，金十五叹息，“这场大火若是烧到他们，那库存的药材恐怕都得没喽。”

金八再看向自书屋来的金十一和金十二。

二人是一对双胞，不过金家兄弟们得都很像。

“我无产业，”金十一，“我是金家兄弟里面最穷最无能的，能有什么产业？”

“我多，”金十二，“但我不缺这钱。”

金八搜集完信息后，看向手：“那便烧着吧，我们仍无需理会。”

·

一桶一桶的江被从青江打来，泼在起火的楼宇上。

不耐烧的木房成片坍圮，但寨岭民风朴实，房主人顾不上哭，继续去救邻里的屋宅。

过去小半年一直被艰苦训练的晏军士兵们，现在不论力量还是能都远胜于村中壮汉，他们拎着桶穿梭奔走于其中，助益颇多。

夏昭衣在一名村妇的带路，一路去寻村里的客栈和酒家，在一个刚起火的酿酒铺后边，她找到了屋主和他妻的尸。

村妇吓得捂着嘴大叫。

夏昭衣上前检查尸温，地上鲜血被踩踏得肮脏狼藉，夏昭衣仔细分辨好一阵，确认至少有五个不同脚印。

看几个大酒缸附近地面的痕迹，酒坛被搬走很多。

看火势漫向那些酒缸，村妇叫：“姑娘，我们快走吧！”

“就来！”夏昭衣说。

她伸手拨开尸的伤，二者上多砍伤，不是剑也不是刀，而是斧。

也不是寻常砍柴用的板斧，更像是战斧。

一声尖叫从院外传来。

妇人跑去看。

“杀人了！”一个少女尖叫，“杀人了！油老死了！”

同时，这边的火势让周围邻里都赶来灭火。

夏昭衣离开酒铺，谢过妇人后，独自去往少女所指得屋宅。

任何一个村，平日若有凶杀之案，便定是等大事，但这会儿寨岭全村忙着救火，对于旁人被害，一时分不心去。

卖油翁的房在幽暗巷，没有院，非常狭窄，整个屋只一扇窗。

卖油翁惨死在门，背朝上，脚朝外，上伤同样是战斧所致。

像是被人追杀，从外面跑来，给砍死的。

也许他是目击者。

不过，他死的比那对夫妻要晚很多，他甚至，伤的鲜血都还没凝固。

少女遥遥在外面急：“油老的弟弟摔了，我爹让我来喊油老过去，他竟然死了！”

夏昭衣看向屋外的地，若不仔细看，很难看到地上带血的脚印。

忽的，夏昭衣眉轻轻皱起。

只有来的脚印，并没有去的。

她站起，一双清丽明眸朝漆黑的屋中看去。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半声响。

夏昭衣袖中的小油球灯落来，她纤细的无名指熟练在镂空球上轻划，轴件动，燃起一团芒光，照亮地上的脚印。

“来吧。”夏昭衣说，声音平静清淡，无波无澜。

许久，房梁上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就是阿梨姑娘。”

“来。”夏昭衣说。

“久仰阿梨姑娘大名，今日……我便和你切磋上几招！”

话音落，一个块大的男人从房梁上冲来，手中两把短柄破雷战斧，一手便直接挥向少女面门。

夏昭衣迅疾避开，挥鞭反攻。

男人以战斧砍，刀刀都在渴胜，誓要一击拿少女的命。

一刚一柔，在狭窄暗的屋中斗了二十来回，男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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