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个妇人的容貌他不记得了，那个姑娘的容貌他更是忘了。

夏昭衣低低：“附近灯火不暗，这里反倒是最无光的。周围的路宽敞，路也多，她也不可能因为抄小路走这边。她引我们来，是想让我们见到这些尸，还是……”

夏昭衣的视线看向暴在众人前的小池。

詹宁皱眉：“若是一个陷阱，那这，我们还吗？”

“。”夏昭衣。

“是！”

夏昭衣想了想，看向詹宁：“我去陈家一看，你们留在这里等城南都卫府的兵。”

詹宁一愣：“二小，你一个人去吗？”

“嗯。”

“我……”詹宁言又止，忽然取侧的刀递去，“二小，您带着。”

夏昭衣轻笑，淡淡：“我不擅刀，你留着吧。”

说着，她看向潘乡他们：“劳烦带路，我要去陈家一看。”

潘乡他们的脸一青黄。

“这个了……将军，要不明日吧。”潘乡。

“我不为难你们，你们带我去门就行，不需要你们去，我一个人。”

“您一个人去？！”

光是经过陈家门都觉风阵阵，这还要去，还一个人，不带手……

夏昭衣看向詹宁：“给我一火把。”

待接过火把，夏昭衣：“潘乡，带路吧。”

机关重重

衡香近郊的村相连密接，这一片共有三个大村，连带算上附近几座山，一整片区域赶上半个衡香府了。

潘乡边走边介绍周围地名，往南边山指去时，提了一嘴“南五陂”。夏昭衣转，视线朝暗影里被月光勾勒的廓看去。

在潘乡中，南五陂是附近一带的坟山，也称归天山，村里一遇丧事，敲锣打鼓都往那边去。

说到这里，潘乡压低声音：“据说那里边还有帝陵呢！也不知是哪朝的皇帝葬在里边，藏得可神秘。”

夏昭衣安静以目光描摹群山起伏的月银线，没有接话。

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他们从一条田村，潘乡开始说起陈家。

“陈家在我们西朱村至少五代了，跟邻里往来都不错，他们陈家人的魄好，一个个都大，不过最奇怪的就是，陈家好像没见到过老人。”

“没见到老人是何意？”夏昭衣问。

“就是他们的人啊，只见过四五十的，再往上就没了。刚才给你说起那南五陂，陈家就一次丧事都未办过。”

“是无缘无故失踪的？”

走在潘乡另外一边的一个乡绅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那，你们村里人不问吗，村官也不？”

潘乡讪笑：“将军，这事怎么说呢，他们一大家，平日里那叫一个好！邻里缸坏了他们帮忙修补，村前谁的担挑不动了，他们也立即去搭手。你要是没了米，跟他们提一句，明日他们能送你一畚斗。而且这一家格外团结，相得洽和睦，谁能往坏了的事去想呢！”

夏昭衣：“未办过丧事，也从不见老者，却要修祠堂。”

她一提祠堂，潘乡的面变了变，不敢再接话。

村里好些人没睡，看着潘乡他们一路走来，问他们发生了什么，被潘乡吆喝回去睡觉。

但还是有不少好事者，直接披了衣裳跟来，边问外的村那怎么回事，那么多灯火。

许多目光落在中间执炬的少女上，这仪态风华，一看便跟村里的姑娘们格格不。

“潘乡，这小妞是谁啊？”一人问。

潘乡没说话，一个乡绅扬手朝问话的人去一掌：“你这泼休得无礼！这是将军！”

被懵了的人赶忙歉。

夏昭衣看了他们一，不见喜怒，收回视线。

穿过青石板桥铺就的村，前面都是土石路，走了一会儿，潘乡停，恭敬：“将军，便是这了。”

夏昭衣转眸看去，是座有些规格的宅院了。

不过这座被称为西朱村的村并不穷，这等规模，在刚才一路过来，见到了不五座。

门前都是灰尘，门上蛛网密结，悬挂着的灯笼枯残了一半，台阶上的几格台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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