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青气得睛通红，愤愤地坐了回去。

“她！”舒小青伸手朝屠小溪指去，“若不是我，你们也救不她，也发现不了是燕楼那个魁得这些好事！”

云杏切齿看着她，才两天而已，她们两个人被换了一个位置。

“听说你还要置阿梨姑娘于死地，偷袭暗算她，”屠小溪继续，“早知如此，我不要你救，我死在他们手里都行。”

屠小溪惨白，扶着门框站在门，一双目光望着他们。

“你！”舒小青瞪着睛看她。

“屠姑娘何事。”王丰年恭敬。

“这……屠姑娘，你还未好，待好些了再说吧。”

屠小溪看向王丰年：“王总事。”

她抬手着痛，顿了顿，：“是有此人，姓钱，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他颇是怜我家姑娘，尤看我家姑娘舞，说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

“第二个问题，”屠小溪低，看回手里的纸，“昨夜飞霜阁外，有一方姓男大呼阿梨姑娘为乔家余孽。我刚被你们捉去时，听到一人提起，说要问清这三个果儿，也就是我们的姓氏，可否有乔姓，千万别遗漏了乔家余孽。绛眉说，登记在客栈中的三人姓氏里，并未乔姓。那人离去前称，近来来衡香之人颇多，一定要留意可否有乔姓之人。请你如实回答，此人，又是谁？”

“别说没用的，”屠小溪，“告诉我，此人份。”

“呸！你说得好听，还不是你现在得救了！”

“第一个问题，”屠小溪念着纸上的字，“我在被你们关在后院时，听那几个嘴不检的杂役们提到过如一人。此人姓钱，他们说，此人比屈夫人还有天兴商会的刘商主刘隽军来还大。从他们话中之意可以听，此人才是绛眉真正的靠山。请你如实问答，这位钱姓男，是谁。”

云杏不是单独关押的，跟她一起的还有燕楼里的鸨母。

“我想去屈府看林双兰和冯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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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来后侧去掰了，痛得速死。

此前落在她们手里的时候，时时都在诅咒，恨不能把对方生吃活剥，但这一瞬间，屠小溪有一恨她都是在浪费自己力气的觉。

刺及时收起，但即便是鞭尾，足力的千丝碧仍让舒小青严重受创。

云杏被拧得，泪星都冒来了。

屠小溪抬看向云杏。

“这个好说，”王丰年，“她就关在楼。”

胳膊肘被鸨母用力一掐：“你这贱蹄，将我害得这么惨，如今贵人问你话，你倒是说！”

说完，王丰年转，带上屠小溪离开。

王丰年看向屠小溪。

哭着哭着，她停，看向门。

这个模样，忽然让屠小溪失去了恨意。

鸨母抬手一掐：“说！”

云杏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

“这个的份上？”王丰年夺来压回桌上，“我说得奖励，是你今后的自由。这个不足以用来当你的任何筹码，光凭你偷袭我家姑娘，我现在就可以让人过来把你杀了丢城外喂野狗！”

王丰年看着她，没反应。

“你们的大东家好狠的心，我还是个小姑娘，还未到芳龄，她便伤我至如此！哇！！呜呜呜……“

云杏抿，不想声。

屠小溪的睛再度朝云杏看去。

“我是来问话的，”屠小溪，“这两个问题，你如果能答，你会比现在要好过一。”

舒小青见状，自位置上起来：“这位好心王总事，我也想去看她，可以吗？”

屠小溪面平淡，：“你救我，你拿了报酬，两码事。”

被晏军送来时，她的右肩开绽，连衣裳带，被鞭生生撕裂。

“那，我想去看云杏。”

刚还慈眉善目的他，像是变了脸般骤然由晴转，半不客气。

看到屠小溪，她瞪圆睛，又怒又惊，不敢说话。

她低，拿一张纸展开。

“枕州黄路县钱氏山庄，钱振都老爷。”

暗房的门被打开，一个男端着凳来，屠小溪跟在他后面，坐在放的凳上。

以及，她发现她的右颌也被伤了，两寸的伤裂到了耳垂前，显而易见，破相了。

“我想去的，你就当看着这个的份上，让我去吧！”舒小青拾起桌上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