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是个沉稳之人，他这样可是受你指示？”

“我在北，他在另一，我如何指示，”方贞莞语气没有波澜，“他之所以这样，或许人之将死，不想让对方好过。毕竟，不论阿梨是乔家余孽还是夏家遗孤，对我方家而言无足轻重。”

恨乔氏的人，不是他方家，也不是坐在这里的陈氏。

至于方寄沉稳之说，不过是一个不断被刺激绪的升级过程，这世上，几人能架得住众目所望之的羞辱。不过，这是后话。

陈氏沉眉，冰冷：“无足轻重与否，都需要一份代。”

“方寄已死。”方贞莞。

“你还活着。”

“不归我。”

陈氏望向她的目光浮起怒意。

方贞莞依然还是不咸不淡，无波无澜，对她这些怒意视而不见。

刚来的男人：“衡香大权如今在他们手里，他们还拥有数千兵，我们不宜过多纠缠。郭观先生那有一名手，叫侯睿。他此前在陶安岭被沈冽手所救，或许，他能成为一枚棋。”

陈氏没有接他的话，目光朝屋另外两个人看去，询问意见。

一个是中年男，肤黑黄，个偏矮，目光看着几分呆滞。

另外一个是陈氏的堂弟，陈磊，只比陈氏小一岁。

“只能如此了，留侯睿，我们去南余村，撤衡香。”陈磊说。

“金五哥，以你之见呢。”陈氏问那肤黑黄的中年男。

被称作金五哥这人全程置事外，在陈氏问他时，他抬了抬，：“我们手里还有十件宝贝待完善，离不得衡香。”

“那，你们先留城中？”

“把你们的人手都给我们，”金五哥，“我们的宝贝不容有半损伤。”

“我会调度。”陈氏说。

不算答应，也没有拒绝，一个糊其辞的回答。

金五哥“嗯”了声，收回视线，继续置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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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坊街灯火明朗，尤以齐墨堂的左右通铺上皆亮，成为墨坊街最是璀璨琉璃的楼宇。

此前齐墨堂一直低调敛，与寻常文房店铺并无区别，这次夏家军和晏军城后，王丰年没再遮遮掩掩，直接以张扬阔气面世，左右邻里方才知这家店铺来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