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无，只有诅咒凌辱，”夏昭衣看着信，“落款一个方字，或许是姓氏。”

“既言而无，便不必放在心上。”沈冽。

“嗯，”夏昭衣将信收回信封，全程都仍以手绢所包，，“我们先将她送回去。”

小女孩的家离这不远，将她送回后，夏昭衣和沈冽并肩骑，往齐墨堂方向走去。

今晚发生的事，前后都是意外，夏昭衣本不打算来飞霜阁，只是听屈府家提起，所以顺路过来一看，未想，闹到了这么大。

不过现在摆于前的最重要的事，乃阔州那些兵。

夏家军和晏军相加，全人数尚不足五千，阔州这次却直接来了四万五千人。

夏昭衣：“焦虎胆量一直不大，这半年来却行动颇多，不知他边是不是换了一批谋士。”

此前焦虎频频想打佩封，最后被田大姚，云伯中，宋致易三方兵给回三州。

但是今年正月，华州钱显民谴使臣求援凎州，焦虎居然真的派兵南，要去拦截聂挥墨的兵。

最后被田大姚亲自率兵，杀了足足五万人。

这五万兵对于焦虎而言可谓一笔大的损失，照他以往，应该被直接打怕，再不敢妄动才是。

结果，他现在居然挥兵北上，要拿衡香这座谁都不敢轻言妄动的世孤岛。

沈冽此前曾对王丰年说过，是去是留只由她定夺，见她神，沈冽说：“以我们的兵力对付四万五千兵，不是不可。可游击，可偷袭，对方不知我们兵力，但知我们战绩。”

“你要守衡香？”夏昭衣。

“你会弃吗？”沈冽看着她，眸认真郑重。

“我……”夏昭衣眉心轻皱，她看向前面，没再说话。

街不剩多少人，空空，但是沿路灯火都在，天上月亮亦明。

他们的蹄清脆踏地，并未踏碎这方清幽静谧，反而像是了这份宁和之中。

安静一阵，夏昭衣：“沈冽，你是不是比我更清楚我的选择。”

“阿梨，从心而走。”沈冽。

“父亲将大义教给我大哥，二哥，对我，他只希望我无忧快乐，平安大，因为我幼时特别不好。”

沈冽没有声，安静听着。

“而我师父，”夏昭衣轻然一笑，“师父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他厌恶所有门。芸芸众生嘛，他也讨厌。师父从来没让我跪过，并告诫我父亲，不可让我跪。所以家中逢年过节，祭天祭祖，谁都要跪，独我站着。族中辈因此对我不满，来训我时，我父亲在我后给我撑腰。谁让整个夏家，我父亲最大呢。”

说到这，她的笑容变得俏轻快。

听起来都是快乐的往事，但想到如今的定国公府，沈冽边笑意变浅，黑眸越，不掩心疼和柔。

“扯远了，”夏昭衣轻叹，抬看向浮空之月，“如果今天是我二哥，他肯定不会如我这般犹豫，他会尽力保衡香，绝无二话。但我委实迷茫，我若保这衡香，我是保一时，还是保一世？我从来不曾想过要去扛起对一方生灵的责任。我是希望他们平安无忧的，可我不了官。”

“如果焦虎是来灭衡香的，你一定会尽全力去保。”沈冽说。

“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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