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倚秋说：“就是，近来来衡香的人越来越多，我听说那些姑娘不够‘用’了，燕楼那位绛眉姑娘，她动作越来越频繁，不知会不会……”

“婢告退。”倚秋福礼。

“是宁州石武县的于掌柜。”

来之前手打探过，御景酒楼今晚的确有商会饭局，还不止一个。

倚秋一声轻叹：“是倚秋多言了。”

于掌柜眉一扬：“姑娘真有光，年纪轻轻便有这等欣赏力，厉害。”

“你去休息吧。”

倚秋微笑：“既然娘已察觉，那看来便不用倚秋担心了。”

于掌柜见多识广，这女容貌在他生平所见之中，当前十。

绛眉在他跟前止步，细细打量他，笑：“这位……公？”

近之后，人面上五官变得清晰，明眸皓齿，秀晶莹，青丝如绸缎，衣带似飘风。其人气质，既有风尘之韵，灿然生光，又似山，遗世独立。

她给你得药，你咳得吐血，濒临死境，她可没有心。”

至于赴宴者中哪个是榉木生意的，很难再打听。

夜越来越，湖风也越渐清寒，于掌柜负手而立，举目望着远湖心上的几艘画舫。

“呵，”于掌柜顿然沉脸，“我自小养狗，与狗称兄弟，你吃狗？呵呵。”

“姑娘看我，像是公？”于掌柜饶有兴致。

“还想说什么？”赵宁看着她。

以为是赵宁来了，却见是一个容貌致，艳滴的人。

一旁是一片人工开凿的大湖，六百年前衡香北面的青江经常犯患，故而城中有不少这样的大湖和引江过来的河。

“若你实在不痛快，便派人去衙门报案，让衙门的人来查，看是谁将红雯从曹府后院拐去三福馆的。”

“狗香的，煮成一锅，香味皆全，闻一闻后那个陶醉啊，”于掌柜闭了闭，又睁开，一双邃好看的眸看着绛眉，“你吃不吃的？”

于掌柜要收回目光，却发现对方正在看他，且看对方步伐姿态，目标正是他。

“噗嗤！”绛眉掩轻笑。

绛眉声线温柔：“也不像老爷，但总得有个称呼吧。”

绛眉笑望着他，心则飞快思量，嫣然：“偶尔吃。”

“可是娘，”倚秋声音变轻，“所有这类事，都是不该碰的才对……”

“我姓于，木材生意的，姑娘可以叫我于掌柜。”

“姑娘找我，何事？”

于掌柜只带了两名手去御景酒楼。

“你吃狗吗？”于掌柜忽然话题一转。

·

天边暮渐笼，夜后的衡香，满城灯火如云。

绛眉轻笑：“远远见到于掌柜影，但觉伟岸大，卓然于众，不禁便过来了，打扰于掌柜了。”

赵宁一顿，眉渐。

周围许多行人的视线也都朝他看来。

“她是个人，她知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我宁安楼去的人，她不敢动的。”

“去休息吧。”赵宁也笑。

于掌柜有所，侧朝右边望去。

“那个疤像是画上去的，有一地方了。”

不过快到门时，她像是又想起什么，回：“对了娘，方才在楼遇到一行人，为首那男脸上有个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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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懂，我就是……”倚秋没有继续说去。

赵宁严肃绷的面容终于稍稍放松，语声也浮起兴趣：“我知，所以酉时约他在御景酒楼赴宴，屈夫人也会去。”

倚秋，但又言又止。

一名手忽然轻声：“东家。”

绛眉眨汪汪的明眸，笑意变：“于掌柜随和，好有趣呀。”

“见过于掌柜。”绛眉福礼。

“嗯……啊？”

“姑娘也不错，不像那些扭扭矫造作的闺小，她们见我品貌不凡，便不敢上前来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