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嗯，基于了解，尊重，喜，平等之上的，它不会不好。”

了解，尊重，喜，平等。

夏昭衣心里轻轻念着。

“但这世间男女大多都不平等，”支离继续，“听说百年前，女连门都难，还有一些地方，女还得裹脚。远的不说，就离岭山脚那些村庄人家，生不儿就被嘲讽为不了的废，委实可憎。所以他们，哪有呢。”

“嗯。”夏昭衣应声，手里的动作没停。

支离这次没有再喊痛，药膏很麻，即便隐隐还有痛，但比起之前已好很多。

见夏昭衣没说话，支离便又说去：“师就不同了，师独立自由，有自己的主见，你若是喜上，肯定是天然喜，而非人为。”

“天然，”夏昭衣声，“天地之间的自然而然？”

“嗯。”

安静了阵，夏昭衣：“……你这番言辞，我听着有些怪，需得想想。”

“哪里怪啦。”

“我先想想。”

支离。

这时，背上的麻略消失，他渐渐可以清晰受到师的手指在他骨周围用力推拿。

“唉，”支离忍着痛，幽幽一声叹，“就怕沈大哥不喜你，到时候你落有意无。”

苏玉梅手里捧着几件净的衣裳过来要敲门，听到这话，她愣了，垂手。

“我知哪里怪了。”夏昭衣打破安静。

“哪里？”

“他若不喜我，而我喜他，那我去追求他，岂不也是人为，而非天然？”

“……好像，有理。”

夏昭衣起，拾来另一瓶膏药。

支离想了，又：“除了落有意无，其实我更怕另一猜测。”

“什么猜测？”

“若是你喜沈大哥，沈大哥也喜你，但是你们喜了一阵，就不喜对方了，那你们还能当朋友吗？”

夏昭衣也困惑了。

“毕竟天地万，时移世易，我昨日喜清茶，今日喜绿茶，明日指不定就喜酸梅汤了。变心也是人之天，非要压着一个人的脑袋迫他不准移别恋，那就反天啦。”

“若是如此，其实也简单，”夏昭衣，“合则聚，不合则散。”

“这倒也是，你和沈大哥生豁然，成不了怨偶。可惜啊，这世上太多人想不开，放不了手。”

苏玉梅眨了睛，这师弟的对话，听着着实……

“不过，”支离又，“我虽然确认你们不会成为怨偶，但关系多少还是有所改变，肯定不会如现在这般纯洁无邪了。师，这你可要想清楚哦。”

夏昭衣，完一顿，终于注意到门。

支离也看去。

“谁在外面。”夏昭衣平静。

顿了顿，苏玉梅：“阿梨姑娘，是我。”

夏昭衣过去开门，苏玉梅不太自在：“方才要敲门，听到你们在说话，我便……”

“来吧。”夏昭衣。

苏玉梅将衣放在桌上，见夏昭衣关门走来，容上神坦然，没有半分羞赧，不由笑：“不愧是阿梨姑娘，宁静淡然，气度从容。”

“苏，你听到了多少。”支离问。

“不多，”苏玉梅莞尔，“听你们师弟说话，当真好玩，耐人寻味。”

“我本想寻支离解惑，结果，”夏昭衣伤脑，“越来越复杂了。”

“是好难懂。”支离也。

“阿梨姑娘，”苏玉梅声音变轻，笑，“你是……喜上沈少侠啦？”

夏昭衣脸上这才终于一些不自然，安静了阵，她：“确切说，我是在想要不要喜。”

“若是喜上了，便会不由自主吧，”说着，苏玉梅又一笑，“阿梨姑娘，你真好。”

“好？”

“你看你多认真慎重，”苏玉梅笑，“少见如你这般净纯粹的人了。”

“最近我们边的人都好会夸哦……”支离忍不住。

苏玉梅轻笑声。

想到自寿石客栈那喃喃低语开始，前少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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