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确认无通敌之嫌，才给送至我们手中。”说着，江牧叹笑，“而我父亲啊，因我二叔那事，他已辞官，想去教书吧，不说学堂，那些私塾都不要，瞧不起他。这些年，父亲在家郁郁寡，日渐清贫，过冬衣都需靠老友帮忙了。不过我此前已写信给他，让他去摆些货摊卖卖杂货，反正江家因我二叔名声早臭，摆摊那颜面，没什么可搁不的。”

沈冽，说：“若有什么需要帮忙，你尽可开。”

“别别，”江牧洒然一笑，“就当……罪有应得吧，若非我父亲是侍郎，我二叔也不会在谋上个小文吏，他篡改造那么多东西，害死了定国公府，我江家未被灭族，已是天恩。”

提起这些，江牧大觉心酸心，缓了缓，他看向沈冽，笑：“说起来，你一城，便直奔王氏匠铺，可见你没少与西北联络，是不是时常往这里送东西？”

“不多，杯车薪。”

“前些年找不着你，最近一次听说你，却是在宋致易那闹了一场，又跑去醉鹿闹了一场？哈哈哈……”

沈冽见他笑声疏阔，也被染，轻笑两声：“我倒是也没想到，一来便撞见了你。”

“如何，娶妻生了？”

沈冽摇：“没有。”

“哦？那定是你看不上了，”江牧边走边打量他，“当年初见，瞧你俊非凡，是个招人嫉恨的小白脸，为此还与你过不去。如今你这一锐气，天神凡一般，令人不敢视。你若想娶一个姑娘，怕是没有娶不到的吧。”

沈冽笑笑，没有接这话。

离开盖汤城，踩着霜雪往城郊走去。

这边城来，反倒比城闹。

许多妇人推着车，去田地忙活冬日庄稼，男丁少见，多为小儿或老人，成年壮汉几乎没影。

很多人认识江牧，开跟他问好，目光落在一旁沈冽上，众人眸几乎都觉大亮，未曾见过这般清俊好看的男，肤雪白，冬日里似能发光，上这凛冽气质，令人想近又不敢近。

快近兵营，江牧让沈冽自行从东面去，不忘叮嘱：“我所在兵营属于后应之队，与前方数十万大军几乎不碰面。我知你与刘照江好，他至今不知我在赤门军中，还望沈兄莫去提及。”

“好，”沈冽说，“你且保重，若是想寻我，寄信往山景城。”

“山景城？是何？”

沈冽淡淡一笑：“偏远小城，探州东南。”

“好，”江牧抬手一拱，“如此，就送到这。”

“若我忙完还有时间，便来与江兄一饮。”

“哈哈哈，你那酒量，算了吧！这盖汤城的酒，又苦又烈，你怕是半都喝不得，哈哈！”

沈冽也笑，皓齿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