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客。”夏昭衣轻轻念。

白鹭仙师一把岁数了，是被一个十二岁小童说的一愣一愣，似懂非懂。

“是权贵，皇帝是权贵推来的，”夏昭衣望着地上一堆字画，说，“定国公府……便也是权贵。”

好在，夏昭衣望回地上那些字画，她同师父一样，一心喜好闲云野鹤，清风明月的生活，对于“世”，她无此志向，不然，光是想这些东西，便要想破脑袋了吧。

“嗯？”

夏昭衣随着他所指，随意望去一，结果目光所望，恰是她当初最为留意的那一句。

二是因为，满本

但若要她去改变，她却不知从何去改。

她喜好看书，藏书，京中的诸多书籍，一半是她自己去京城各大书店里买的，一半是二哥云游时，遇到一些认为她会喜的书，再带回京城。

“师文采真好！”支离立即说。

当初她去查找定国公府“罪状”时，曾翻阅了大量资料，苛捐杂税之重，令人骇然。

老夸她有光，称此书在观中留传了三百多年，当世仅此一本，若非窘迫，实在不愿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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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皇帝。”夏昭衣说。

支离一气说完，转眸看向夏昭衣，邀功似的乐：“小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是死人的意思吗？”支离说。

“我有何不好，”夏昭衣一笑，终于抬起睛，朝支离看去，“我自小的吃穿，基本都是我自己双手挣的。”

在万民苍生之上的，他不剥削万民，他就活不去。还保护苍生，为天谋福祉呢，这个天，最罪大恶极的，就是狗皇帝！”

她在诸多书籍里面，挑选了这一本。

古往今来，一代接着一代，皆是新皇帝推翻旧皇帝，年号在变，王朝在变，皇位上的人在变，不变的是，皇帝这个份。

往生之客（一更）

“可，可是……”支离挠了挠脖。

积雪定风波，云迎往生客。

“不，不是，我没有要说你不好的意思。”支离忙说。

“我喜客这个字，”夏昭衣一笑，“天地余风声，我为天地客。”

夏昭衣之所以挑中它，一是因为其中多为一些散家之作，风格悠然，清逸旷远，归于自然田园。

卖给她的人，是一个破落观里的老，老带着一堆书，站在一家小书肆门，见她来，上前问她要不要买。

唯独一本书，叫《不动城》，是她离开昭州回京的路上，经过塘州，在丛云市集里买的。

“我懂你的意思，”夏昭衣说，“往大了说，局限在那，其实，我也有很多不解。”

“这句话也不错，”支离朝满地字画看去，“在哪？”

“在我脑里，”夏昭衣笑，“我自己写的。”

可是，到底还是需要有人去统治的，无人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便会，所以她不懂，而这于她自而言，何尝又不是一个局限呢。

“就一个识字平，”夏昭衣说，目光看向地上的字画，又，“倒是这里的作者之一，我终于知是谁了。”

看问题似乎要变得奥，支离也赶打住，不想继续装卖了，他伸手指向字画，话锋一转：“那石室里也有很多字画，但后来山崩地裂，那些字画都跟着一并掉去了，不论字迹还是辞藻，我觉得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