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衣心酸痛，说：“……但我们的亏欠对象依然不是她，永远都不会是她。”

“以及颜青临，”夏昭衣继续说，“二哥虽然离开她了，但我知她永远会是二哥心中的结。人不该忘恩负义，以怨报德，可是二哥，你亏欠的不是颜青临，是颜墨章。”

留支离在这，才是真的打扰。

“对啊。”

但思及这两年他上所承受的一切，夏昭衣依然难过。

“倒也不算打扰。”夏昭学说。

单从如今脉象来看，气血两虚，邪气滞肝，问题其实并未有多大，虽虚浮，却可调理。

老者所教的醉逍遥，支离在偷懒的时候最得心应手。

夏昭衣，欣于他能自己看开，她想笑，却又想哭。

话音落，就听到后蹦蹦踏踏的声音。

支离嘴未停，说的是师父所的准备，并顺提及之前师父在观星阁中将李据气了个半死之事。

若想更一步去寻病理，得去师父那边借些东西。

夏昭衣眸登时睁大，怒：“她药害你？！”

夏昭衣摇：“不去了，我还有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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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他本不算什么，死在这皇位上，他仍是皇帝，要想真正去杀掉一个人，是彻彻底底的毁了他。”

二哥哪怕想要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只要他愿意，他就能办到。而她夏昭衣亦可倾尽所有去辅佐相助，为他招兵买，广纳良将。

夏昭衣安静听着，走了一截路，她停来，回眸看向已经远离了的观星阁。

赤门军，松炀营。

她脑中冒数十药，暂时无法找是哪一个，不过不是哪一个，分量都极轻。

她不认为是颜青临仁慈，一个让那么多民去为她攻城陷阵，垫脚送死在前的女人，她绝对不会仁慈。是二哥这条命太值钱了，才让她无法太重的手。

“也只是我的猜测。”夏昭学说。

“我去了刑场，”夏昭学低声说，“我亲看着他们的颅落地。”

夏昭学没说话，目光变沉。

“千秋殿？”夏昭衣说。

说着，她站起，看向夏昭学：“二哥，你好好看书，我不多打扰了。”

夏昭衣笑了笑，牵起支离的手腕：“走。”

夏昭学看着她清瘦指尖在自己腕上，说：“或者是我逃来了，视野开阔些许，中不再郁结。”

其实以二哥的份，他无论去往哪里，他都可以是笔直的一杆旗，只要振臂一呼，便会有无数人来寻他，投靠他。

夏昭衣眉心微。

“真好，”夏昭衣说，“二哥，我很开心。”

庆幸的是，二哥如今还很年轻，他的壮，还能调理回来。

“你伤势如何？”夏昭衣问。

“嗯？”支离也停，抬看去。

绪的确可以影响人的，但效果从未有这么立竿见影。

“慷他人之慨，再携恩以图报，她是个坏透了的恶人，”夏昭衣说，“我所说的这些，其实我知二哥都懂，虽然那是一条惨死枉死的人命，可这条命，他不属于颜青临。哪怕是替小弟而死的颜青临的儿，他的命也不属于颜青临，颜青临，她本就无权去置那条命。”

但夏昭衣可以肯定，二哥的确被药了。

观星阁外山风尤其大，师师弟二人从台阶上缓步走，大袖飞，似风中两只蝴蝶。

她的声音一直平静温和，眸里秋横波，盈盈似有泛红的光。

各有所求（一更）

夏昭衣起，抓来兄的手腕。

几步奔来，支离开心的说：“小师，我刚去找你，就听闻你醒了！”

夏昭衣思绪被牵回，抬看着夏昭学，说：“还好，况不严重。”

夏昭学没有说话，过去许久，他很轻的开，说：“颜青临她……这几日，我不咳嗽了，手劲也恢复很多。”

“开心你振作起来了，愿意去当兵，虽然我不舍我们兄妹就此短暂相聚数日，但看到你前路有光在引，使你能昂首阔步走去，我着实很开心。”

“嗯？”夏昭学看着她。

“好疼的，”支离说，“对了，午他们就要发了，师，我们要不要再回去看看？”

“小师！”支离的声音忽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