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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安静，什么都没有。

郭观：“若无意外，应该到了。”

“好，”卫行川说，“希望无意外，我稍后去休息，三个时辰后启程离开。”

“方为应该到神哭岩了吧。”卫行川这时说。

老者抬眸环顾，此台大如旷野，四周全无遮掩屏障，风胡来，他手中火把东摇西倒，岌岌可危。

“你确认，沈谙他们已死？”卫行川抬看向恭敬垂首的老人。

……

站了良久，半动静都没再发生。

他在手背上拧了一，痛的泪闪闪，决不睡。

夏昭学未过来，极有可能是沈冽。

除非，有其他更引他的目标，有可能是路，也有可能是人。

郭观非常不解，若能将沈冽除去，沈谙何止是被断去左膀右臂呢。

女人就站在门不远，殿的声音她全都听得。

就在他抹去泪时，不知是否错觉，恍惚觉得一晃。

台上横七竖八，近十尸，并未死多久，恰是先才在地室里，他让他们走的那批人。

“嗯。”卫行川又是这样应声。

卫行川将它扣后，横剑鞘，扣上护环，再将剑放剑匣。

心血尽毁（二更）

但卫行川和郭观却早在一年前便认识他了，源于沈谙。

方才跟在夏昭衣后边过来时，在地上看到几个弩机，但他现在不敢过去捡。

对于沈冽，卫行川总是轻慢，这轻慢不屑的态度，常令郭观诧然。

沈冽一直天无名，或者说，有那么一名气。

“是。”郭观应声。

但这一年来，卫行川每次提及他，总是不放心上。

郭观双眉合起，一时不知卫行川所想。

支离垂，看着周遭地面。

郭观见他模样，说：“此前他不多旁事，但沈谙死在了这，他不会罢休的。”

“咯噔”一声，极为清脆的接声。

“沈冽还活着，”郭观说，“此人若活着离开这，恐怕日后将一直烦缠我们。”

倒是奇怪，尸死的并不远，此石阶虽隐蔽，但站在这边的角度，完全可以看的到这石阶，沈冽应无理由不来查看。

卫行川淡淡“嗯”了声，没有说话，将剑匣给一旁近卫，垂去收整其他。

沈谙及其师门之人，多次闯他们之界，其中数次，沈冽都跟在沈谙边。

老者一手拿着大锤，一手举着火把，沿路走去，但凡有灯座，有矮脚木火盆之，都被他燃起火光。

“我的蛇呢？”

这个手凌厉，剑法一绝的沉默少年，想不被人注意都难。

坐，打了个哈欠，亦是困意来袭，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握手里匕首，不准自己睡。

厚重古拙的剑刃，吞接上剑把上的剑格，空气中似有弹动的余音，低沉雄浑。

随着火把步步照去，血气变，一滴鲜血从上边滴淌来。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胆很大，可到了这样白骨森森的地方，到底还是害怕的。

不过这名气，只是一个家族之怨，妻妾之争中，被亲爹厌恶的所谓嫡，最后还成了寄于郭家篱的外姓表少爷。

他轻轻了一气，放心来，重新坐回去，不过不敢再困了，集中所有注意力，将思绪留在周围。

但他是一个警惕的人，登时从地上爬起，睡意全无。

想着，又打了个哈欠。

这里除了室，在外的光线永远昏暗，人影面容在沉黄火光，只有一个模糊廓。除却天生生于此地之人，任何人久在这样的环境，都免不了压抑。

他们死于剑，看受伤位置及伤形状，对方剑法凌厉凶狠，没有半拖泥带和手。

“遍地蛇尸，活者，应不足五条了。”

方从尽来，踏上崖边台阶时，风送来一阵腥味，血气郁。

卫行川勾了勾，冷笑说：“心血尽毁。”

郭观：“他手之状，不像是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