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气，柔姑攀着栏杆，一步步踩着旁边的绳索，摸索着朝前走去。

“公！”在沈谙和柔姑中间的手，回看向后边的沈谙，“我们怎么办？”

沈谙握着火把，火光里面平静，望着前边索桥外的渊。

静了一阵，沈谙说：“等。”

“什么？”

沈谙没再说话。

手发抖的厉害，努力控制自己保持平衡。

“公？”手唤了声。

“等。”沈谙说。

柔姑是个聪明人，她不会坐以待毙。

所以，要等。

等柔姑过去对面，或者，等柔姑掉去。

时间过得很慢，慢如蜗爬行，沈谙和手的目光全在前面的黑暗，手已经快站不住脚了，渊里的回风似鬼哭狼嚎，让陷僵凝和诡异的气氛每一瞬都宛如煎熬。

甚至有可能，柔姑已经掉去了，无声无息。

就在沈谙决定放弃的时候，柔姑的声音响起：“公，我到了！这里有东西！”

柔姑跪在地上，浑都是冷汗，手扶在崖上，已经快虚脱了。

这句话几乎是她用尽全力喊来的。

“好，”沈谙的声音传来，“有什么东西？”

缓了好久，柔姑从怀里摸火折和蜡烛。

蜡烛的光被亮，她用手遮挡寒风，边举起来看向崖。

刚才所说的有东西，是她伸手摸到的，随着烛光照去，崖上面现一排图纹，她在沈谙的古书上见过。

除却图纹，她还发现了几个灯座。

还能用吗？

柔姑踮起脚尖，将烛光凑往这些灯座。

有几盏还能亮，还有一些彻底亮不起来了。

随着这些灯座的光芒散开，这里的视线能见度清晰了起来，崖上面的图纹便更加明显。

“公，是图纹！”柔姑说。

柔姑用袖抹开那些霜雪，随便一就是成片的尘埃。

同时，在平台的更前边还有索桥。

柔姑望着那边，不知要不要过去。

她现在所站的平台很宽敞，约莫五丈来宽，三丈，比起方才的空绳索要有安全许多，但她明白，沈谙不会仅限于此，此行过来，是来找暗殿的。

平台这边的灯座被亮，充足光线，让后来人稍微好受许多。

手颤颤巍巍过来了，柔姑接过他的火把，而后是沈谙。

除却他们，上边又有新的手来。

此行除了沈谙和柔姑之外，一共来了二十二人，得有六个信任的过的人留守上边，其余人都会来。

沈谙执着火把，抬望着上的图纹，在图纹右侧有古字，柔姑只能认得一二。

沈谙看的很慢，修的手指缓慢过上的图纹，火光，他满是褶皱的手背好像披上了一层晚霞，温和了很多，减去几分苍老。

柔姑望着他的侧脸，他没有表，一直很平淡。

沈谙并不是一个喜笑的人，但他每天都在笑，柔姑跟在他边最久，看着他对亲人笑，对外人笑，对路人笑，哪怕别人明知他的笑容有多假，他还是会继续笑。

别人说他没羞没臊，说他不知廉耻，他浑不在意，边始终上扬。

只有在自己手面前，他似乎才是真实的他，就比如现在。

良久，沈谙说：“是地图。”

“地图？”

“还要继续找，就在这附近了，”沈谙回望向四周，说，“我们选的这个山崖是对的。”

“是否需要分行事，”柔姑说，“我们来的地方往南也有路，以及这里。”

柔姑看向更北边的索桥。

“好。”沈谙说，回望向其他手，开始安排人手。

柔姑的目光还停在北边，那些贴着崖的索桥，空幽幽的，也许数百年都未曾有人踏过，思及方才在上边的惊魂，她现在仍心有余悸。

收回视线，她看向沈谙，沈谙擅于调令手，已经分派好人手，留两人在此，还有两人需要回去，带更多东西来，沈谙自己则会同柔姑一起，还有另外两名手继续往北边的索桥走去。

手们领命，分行动。

沈谙没有上走，抬望向天空。

今天夜空特别晴朗，天上星辰闪耀，密布苍穹。

“公？”柔姑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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