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所说的那些事，楚事可帮我转达给赵娘了？”

“你稍等，”楚事说，“我再去问问我家娘。”

“对的。”

他这么直截了当，让魏从事一愣。

“嗯？”

“好，”夏昭衣说，“那走吧。”

魏从事一顿：“不见客？”

“阿梨？”楚事看着他，“是京兆府衙一直通缉的小女童，阿梨？”

支乐一愣：“你是至屠的？”

“魏从事。”楚事说。

低说：“我是至屠人。”

“原来是至屠。”支乐又喃喃说。

莫名其妙。

魏从事一怒：“怎有这人？”

“想的。”庞义看着她说。

“什么？”魏从事好奇问。

“你问这些什么？”魏从事反问。

“对的。”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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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从事眉快拧成一个结：“还要什么说辞，这是救人呀。”

“我家大娘忙，”楚事笑笑，“她不见客。”

“不帮？”

“那我再去问问，”楚事说，“不过魏从事，还有什么新鲜的说辞吗？如果还是之前的说法，我家娘肯定不同意的。”

魏从事在厅堂里边等了很久，楚事终于从堂走。

虽然魏从事从不摆官威，但对方这样的冷漠态度，着实让他生恼。从来商人见官，哪个不溜须拍，哪怕他只是一个吏员，但年年想着送礼的人都有大把，每个都被他给赶了回去。

“他们也许早便来了。”夏昭衣说。

“魏从事稍等，”楚事喊住他，说，“你可与那阿梨认识？阿梨真是这么说我家娘的？”

“我家娘让人买了瓶毒药送给这少女，并让人带话，钱是没有的，要么早送她娘亲走，别哭哭闹闹吵到她跟前。”楚事说。

“人味的东西不？”魏从事皱眉，“我记得她可曾多次宴请四方呢。”

“赵娘如何说的？”魏从事忙。

夏昭衣停脚步，隔着风雪看向庞义：“庞义，想动手吗？”

至屠在西北，属七月，十年前便被常言王灭了，后来是翁迎将军率领了十万兵将它给打了回来，但打回来的只是土地，原先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没几个活着了。

楚事笑笑，说：“前些时日，有个可怜的十二岁少女来求我家娘借她些钱给她病重的母亲看病，我家娘一文钱没给，你猜她了什么？”

“不帮。”楚事直接说。

“回去吧，”夏昭衣执伞回，说，“等风雪要更大了。”

那夜遇上庞义时，他浑都是鲜血，夏昭衣不喜过问别人的事，对于庞义一鲜血只字不提，支乐和老佟倒是问了几句，但是庞义一直沉着脸不说，他们便也不多问，现在才知，原来是去杀仇人了。

“呵，呵，”魏从事气笑了，“难怪连那阿梨都说她不好说话，孤僻，我还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还是个女人。”

“所以她才这么有名啊，”楚事一都不避讳在别人面前谈论自己的东家，说，“即便是宴请行人，对我家娘来说也是一笔买卖。”

“是又如何？你要去举发我不成，空一句话，你以为官府会理你？”魏从事不屑说，起准备要走。

“你要是早说便好了，”支乐说，“这群王八羔，竟然来我们京城了？”

“等等，阿梨，那几个人的事要不要呢，”支乐忙跟上去，“他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谁知肚里面藏着什么。而且我看庞义有耐不住了，他估计蠢蠢动的想要杀那些人呢。”

楚事摊手：“我家娘只生意赚钱，人味的东西，她不的，我就更不了。”

……………………

魏从事一直觉得自己的格已经够乖张和逆反了，平时在官衙里，朱岘每次都能被他气得堵住话，结果先是一个阿梨，再是一个赵娘，甚至这个帮忙传话的事的格都比他的更难对付。

“这样，”魏从事容不悦，“楚事，劳烦你再去问一趟，此事到底能否帮忙，我可是京兆府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