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查一查林清风这一阵去过哪里，过什么，与谁见过面，以及那赵大娘的动向。”

“赵大娘？”杜轩在一旁好奇说，“少爷，此事与赵大娘似乎没有关系。”

“林清风既是个明能的聪明人，她对忽然冒的势对手便不会坐视不理，去查一查那赵大娘的动向，我们可以推一推林清风想什么。”

“是。”冯泽应。

石躲在角落里，看着冯泽从书房里边来，他很想要过去问一问，又不太敢，最后看着冯泽消失在大雪里。

风雪刮来，只披了一件外袍的石冻得瑟瑟发抖。

他收回目光看向书房，沈冽似乎还没有要来的打算。

石心里难过，默了默，转回房。

沈冽让杜轩也回去休息，章孟在一旁看棋谱，见沈冽还没有起要走的意思，开说：“少爷。”

沈冽抬望去：“何事。”

章孟拢眉，合上棋谱起走来：“少爷，你明日真要令我将石送走吗？”

“若你不便，我可以让其他人去。”沈冽说。

“不，不是，”章孟在方案另一旁坐，说，“我是觉得，你似乎不仅仅是罚石这么简单，以及，少爷，那日你说你想去见太傅，是怕他事，你说太傅一旦事，天将会更。”

“你想问什么？”沈冽看着他。

“安太傅，他是在阿梨手里吧，”章孟声音变低，垂眸望着沈冽的书，为难的说，“少爷，你分明之前在担心挂记着安太傅，可是为什么现在对安太傅失踪又那么不放在心上，你当时说可惜苍生，可是在阿梨现后，你对这个女童似乎很不一般。少爷，我不是想过多涉你，只是害怕你会不会是……”

章孟没再继续说去了。

他向来不是个多嘴的人，这还是一次。

烛光在纱罩里边烧声响，似乎有蜡油淌落来，沈冽开说：“不会。”

他抬手，将桌上微微倾斜倒扣的茶盏翻过来，放的端正，说：“你看这个杯。”

章孟望去，白瓷小盏，烛光反着莹泽的光。

“假使这个杯是大乾，”沈冽说，“安太傅坐在杯旁边，他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样东西是一杯，另一样东西是一罐盐，你看，”沈冽修的手指托起小盏，在指尖来回缓缓的转着，他看着杯盏说，“杯中太咸，他会加，杯中太淡，他会加盐，自安太傅朝为官并有能力左右朝局开始，他所的，其实一直在调和朝政。”

不是谁（三更）

“他心中无是非善恶之分，”沈冽放杯，“甚至为了他所维护的，他可能会不惜为恶。”

章孟若有所思的望着杯，说：“我明白了，当初少爷说想要去劝他，正是因为他所正中，而他一死，安家会退大乾朝政，一旦安家离开，那些正在观望的世族也许会效仿，这些世家大族若不再支持李氏江山，照如今四面楚歌的况来看，李氏的江山会在最短时间倒，而李氏江山倒越快，越受罪的正是天苍生。”

“所以少爷不是因为敬重安太傅。”章孟抬说。

“他上无一能让我敬重，”沈冽合上书页，顿了顿，说，“石路上恐会想不开，若再任行事，你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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