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衣看向东边，说：“我们再往那边去，如果找不到，就回客栈吧，明日再想办法。”

一炷香，两炷香，三炷香……

“奇了，”老佟说，“这个还有人敲锣打鼓？”

等到了夏昭衣所说的地方，并没有看到庞义，但是隔着一片石阶的空地外，哭声越来越惨。

风越来越大，从相邻的两座房中间穿过，呼啸如刀。

庞义没有上跟上，小心掉脸上伤又渗来的血，心里默数到二十，这才起跟去。

不过鞋的主人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他藏在黑暗里，竖着耳朵听外边的动静。

老佟和支乐：“好。”

“刘掌柜，刘掌柜啊！给你烧纸钱啊！哇，你死的好惨啊！”

但人算不如天算。

众人都哭了，本没有泪，哭声还带上了拖着极的唱腔，加之词也快说光了，听着很是怪异。

上边是一间小院，光火明亮，院里边好多人在哭，披麻孝，旁边还有人拿着锣鼓，时不时敲上一。

“多谢了，”夏昭衣说，抬对老佟和支乐说，“我们走吧。”

老佟回看了，奇怪：“阿梨，这怎么回事啊？为啥给我们钱？”

“说来话，等回去后，我把我被通缉的事连起来跟你一起说好啦。”夏昭衣说。

她重新拿钱币，往上边抛去，钱币重又落。

“还有哭声，”支乐说，“谁家死人了吧。”

月影被树枝摇的凌，照着地上的斑斑血迹。

“这是为什么呢？”

但越往东南，越渐能听到一阵嘈杂声。

“……哎呦，刘掌柜，你就这么去了，你走的可太冤了！”

………………

夏昭衣回看向小院对边的建筑，有些熟，稍作回忆，她忽的一笑：“这里是李东延的家？”

十枚铜钱，也不是什么小数目了。

“睡睡睡，当然睡的，”中年男人笑，拿几个小红包递来，“来来，女娃娃，这个给你。”

……

夏昭衣伸手接过。

老佟好奇：“这是在啥啊，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了？”

“什么？”老佟问。

夏昭衣收回目光，笑：“好，你不知，我也不知。”

过去很久，鞋主人终于从黑暗里面爬起，大着气，朝外边走去。

有一组带血的脚印是朝着外边的，脚印尽是一双胡被抛弃的鞋。

“奇怪了。”夏昭衣看着那边。

“刘掌柜，你走好，你全家都走好，我给你烧纸钱，你们慢走想吃什么跟我们说，一定给你烧。”

“这谁家死了人，大晚上给哭成这样，邻里也不来说一说。”老佟骂。

“嘿，好玩。”支乐看向老佟和夏昭衣。

“死者为大，也没什么好说的吧，”支乐接，“就是这哭声，真是怪的很。”

外边有人也藏在黑暗里，竖着耳朵听他的动静。

看到台阶走来两个壮汉和小女童，院门一个矮个的中年男人立跑来，堆笑：“女娃，两位爷，路过呢？”

“嘿嘿，女娃娃回家睡觉儿去吧，好梦好梦，大吉大利。”中年男人说。

中年男人又给老佟和支乐递去：“两位爷，给你们的，路过讨个喜，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去看看吧。”夏昭衣说，朝前边走去。

夏昭衣打开小红包，里面是十枚铜钱。

街上风的很大，沿街灯笼摇摇晃晃，还碰上了一支巡街的京兆护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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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人应该都收到钱了，肯定比我们的要多得多，”夏昭衣笑，“除了那李将军的家。”

“刘掌柜，你们的酒可好喝了，我以后可上哪儿去买哟！你们的饭菜也的可好了，以后万一我想吃了，我可怎么办哟！”

“嗯？什么李东延，我可不知的。”中年男人忙挥手说。

待他们离开，中年男人又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