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纸被拿了来，推在书案的正中央。

“你想到了什么吗？”施以看着他问。

“是，”方观岩，“他一年去的地方，便比我小半辈去的都要多了。”

“他竟去过这么多地方，”郭说，“他年岁不过也才十五吧？”

“先别急着夸，此人是善是邪都尚且不明。”方观岩说。

书案上的两张纸上写着两个名字，一个是阿梨，一个是沈冽。

郭略作沉，一愣：“郭府，是当初被世用来暂存夏小书籍的地方？”

众人的面这才终于变了。

一个本没有什么存在的人，低调安静的好像死了一样，现在有传他胆小怕事，躲在家中不敢来，有说他真的得病了，命不久矣，来京城是疗养的。

墨渍已了，原本被烛光所照亮的泽渐渐淡去。

晚这样的聪明人早就给宣延帝卖了个面了，先给宣延帝“献策”，涕泪相求，让宣延帝救救安家，而后以宣延帝的名义去调动他早就已经打通好关系的军队，这样远在京城的他也可以安枕无忧。

先前一直传有一说法，说沈冽所谓的来京求学，实际是被郭澍专门送到宣延帝的底当人质的。

“这是这一年来有迹可循的他所去过的地方，你们看这些行踪，与京城那些世家弟相比要如何。”方观岩说。

这些事，众人心里都清楚，宣延帝也是如此，不过心照不宣，睁一只闭一只罢了。

“厉害，”杨冠仙赞叹，“行远山，踏实地，必有所得，能迈的步伐，不辞奔波劳碌的人，多少都比我这手低的要厉害，更何况还如此年轻，这魄力难得。”

“是。”方观岩。

“嗯，”郭应，看回到书案上的两张纸上，说，“那此事便等明日吧，现在我们继续先才的话题。”

阿梨是郭写上去的，沈冽是方观岩写的。

一个棺材

在沈冽刚到京时，上门寻他者寥寥，但重天台事之后，拜访的人渐渐开始多了起来，不过皆被他以病婉拒，并且他到京后几乎没有过郭府，连学府都未去报。

众人最先不知他画这么多曲折路线和地名是为的什么，现今听他这么一说，都不由扬眉。

“这十万两现银也许是安秋晚的意思，但是让于家三日之理好于合尸首的事，应该是李据自己的意思了吧。”方观岩。

“嗯，”郭，说，“不过我不解的是，现在李据应该苦于重天台的事才是，天人都在等一个说法，他为什么在现在这个时候要来这小小一个于府，还要要求三日之理好于合的尸首。”

“好。”杨冠仙，“我明天想办法令人过去传信。”

方观岩看了他一，没有同他争，继续说：“沈冽现在所住郭府，你们可还记得是什么地方？”

郭所说的继续先才的话题，针对的是纸上的沈冽。

杨冠仙嘿嘿一笑，看着他：“方兄，你此言差矣，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这些我们说了不算，你说是敌是友还中听，哪有往自己脸上贴金，说自己就是善的，哈哈！”

方观岩提了笔，勾了张地图在纸张上。

郭看了他一，摇：“没有，或者这件事，我们可以让路千海边的人查一查。”

“郭府就是郭府，能是什么地方？”施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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