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真好看。”支乐说。

游彻底决堤，大漫向了北边的村庄，成片成片的田野和屋宇被淹没，不过同时也分摊了势。

“好咧！”老佟叫。

庞义看的比他们要淡，望着小船：“它已经给我们省了很多路了，不算是白造。”

而一个时辰的“顺推舟”，也让他们划了许多手来，掌控船桨的方向变得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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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中午，在一座古山溪畔停，要弃船徒步了。

夏昭衣笑了，：“是啊。”

夏昭衣收回目光，回去到船中间，开始在一堆木里面忙活。

庞义看了他一，没有说话。

她四周望了圈，着实心旷神怡。

老佟微顿，而后垂，去那边牵青云。

老佟收回目光，说：“走吧，我就是觉得造了那么久，才用了四天，怪可惜的。”

一连三日都在赶路，晚上便停靠在岸边休息。

“又没什么，”老佟叫，“你上去坐着，我在这牵着，你怕个啥嘛！”

小船去到那边的河，因为逆风，前速度放慢了，他们从一片山野经过，两岸变成了连绵的山，前面的峡谷绿绿葱葱，空有成片的鸟儿飞过，山青绿。

“庞义，”夏昭衣这个时候回说，“来坐青云背上。”

老佟抬眸看了远，：“好！但是咱去哪条啊？”

夏昭衣又爬了起来，双手遮在眉骨上，挡着天上的太。

而且，到了这边后，势平稳了很多，她不用一直在这里呆着看路了。

这边是汇集，许多河和江都朝着这边来，有些势很急，有些势缓慢。

老佟也说不上，他只好安自己，反正跟着靖安侯也没什么路，左右都是助纣为，那样的兵，不当也没事的。

逃兵一事，刚发生的时候除了怕，他没有其他觉。

现在时间过去越久，心里面就越觉得不是滋味，自责，愧疚，骂自己孬，懦弱。尤其是在佩封事后，他所见到的那些鲜血和江上浮尸，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个男人。

很快，夏昭衣回看向老佟：“老佟，准备一，我们要换了。”

嗯，不当也没事。

等小船渐渐靠近，她终于看清前面那些纵横分布的河。

“还是不了吧。”庞义说。

老佟“咦”了声，这才听了他的说法好像不对：“啥叫你不骑？你是不想骑，不是不会骑啊？”

夏昭衣好奇：“你坠过？”

老佟又在心里面嘀咕了一。

夏昭衣笑了：“罢了，走路便走路吧，前边有个市集，等我们找东西去卖，再去东边的场换辆车就可以了。庞义，车你可坐？”

庞义一顿，看向青云，再看向小女童。

她一条一条看过去，据地势低，位向，以及河岸形态来判断河谷的地貌和上游宽窄。

老佟和支乐都有些舍不得，辛辛苦苦造了那么久的船，说扔就扔，太心疼了。

那日在江边，他曾跟着支乐一起三跪九叩，他这些日划船时就在想，当时自己跪的到底是这些百姓，还是想给自己求个心安？

夏昭衣伸手指向左前方：“那边。”

两个人现在都一的汗，尤其是刚才势最急的时候，他们甚至觉得要翻在大江里了。

“这不是白造不白造的问题，这是咱的心血啊。”支乐。

庞义摇：“没，我，我就是不骑。”

听到“兵”字，他就觉得抬不起。

去驿站，你切莫忘了我们此次的行事目的，这只能用府上的暗卫。”

李骁一阵烦躁，打继续山：“你去理吧！”

“我倒是想起那句话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支乐说。

夏昭衣在船桨上的设计和借力，让他们事半功倍，划起来非常轻松。

………………

庞义轻轻摇了摇，不说话了。

一个多时辰后，小船的速度渐渐缓，趋于平静，老佟和支乐便手动去划。

“……没事，我不骑的。”

“你不好，你不骑，光靠走路吃不消的。”夏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