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病人，军爷舍得我上战场么？”沈谙微笑。

他们还没同意他们留的好吧。

笑完撞见苏举人的目光，讪讪闭了嘴，将复又垂。

夏昭衣早早就起了，收拾一包袱，推开门窗通风，而后楼，准备结了账就离开这个地方。

“什么？”伙计转要走，听到这话回。

宋二郎：“这个……”

“嘿，”一个伙计饶有兴致的走过去，“你这女娃，会写字？”

“我要赶路，”夏昭衣笑，“账房先生起了吗？”

“……”

掌柜还没起，两个伙计在楼收拾桌椅板凳，看到女童从楼上来，一个伙计叫：“小女娃，起这么早？”

哪里有？

宋二郎又看向沈冽。

“对，剿匪。”沈冽淡淡，“不过有个条件。”

沈冽朝沈谙看去一：“将他绑了，哪些贼最凶狠，就将他扔哪。”

“什么？”

“我是在想，你这里还有什么可以往路上带的，”夏昭衣若有所思的说，“你们的厨艺，其实不是不好，就是太虎了。”

“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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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馒吧，”夏昭衣一笑，“多准备一些。”

“我弟弟说笑的。”沈谙笑。

站了一阵，她想了想，又：“村里对付那些贼的，可有领的人？”

宋二郎和秦三郎又郁闷对看了。

伙计们摇：“不知。”

这跟舍不舍得，有关联？

伙计自己识的字不多，可是字好看还是不好看，他是知的。

“他说的。”沈谙慢条斯理的指向后不远的沈冽。

“好。”夏昭衣。

昨日她来时破破烂烂的模样，可还鲜明着呢。

“要不顺带再给我备两个馒。”

“可，可是你这字……”

“嗯？”伙计也看着她。

宋二郎从她们上收回视线，看向沈谙：“先前你们说是来剿匪的？”

“那你……”

她决定绕远路了，北上如果真的饿殍，那么可能连重宜都不必去了，直接从这里，绕去兆云山的北，走那一片传说中荒无人至的凶险之地。

“还讲条件？”

“……”

夏昭衣又，说到这里，她抬起，笔杆轻支在上，偏看着伙计。

“是。”石应。

夏昭衣咬着笔杆，转看向窗外。

这女娃的字，也太俊了。

“你去桌呀，”夏昭衣没抬，笔如神，“我等着给我结账呢。”

待走去时，女娃已经执笔落墨了。

“总该是有识字的，”夏昭衣自语了句，又，“先不了。”

睡得早，便也起得早。

“可识字？”

“还没呢，不过我们也可以结，你等着啊，我这桌完。”

夏昭衣笑了笑，目光一直看着远天际：“没什么，就是在想，我这两条会不会太短了。”

“领？你说的是萧誉冒他们？”

沈冽冷冷的收回目光，转回去车，看向石：“收拾，原地搭棚。”

但真要去的话，可能她还需要一匹。

却见女童已回了去，走到昨天坐过的窗边，将包袱放，然后拿里面的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