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去都得死，让我选，我宁可在这里死的安逸一些。”那仆妇继续说。

而且现在这个时辰，得开始着手准备今天的饭菜了。

有几个汗厉害的，像是才淋了雨，发都黏在了额边。

她看向那群仆妇，那群仆妇也看着她。

余妈松开钱千千，朝凤姨走近一步，低声：“再送一趟的话，说不定真的要死人了，还是不送了吧。”

仆妇瞪直了睛，气得浑发颤。

凤姨轻叹，说：“还是得送，之前跟卞夫人说好了，她会派人去山等我们，我们送到山脚，那些人自己抬回去。”

梁氏正在西面那边的菜园里洗菜，听她们说了这么久，听到这话，顿时皱起眉。

余妈想要上前去拦，凤姨拉住了她的手腕，微微摇。

不休息了吗？

梁氏忽的一把扔掉手里的菜叶，转走了去。

众人一愣，转看向梁氏。

“我现在宁可崖死掉，都不想送了。”一个仆妇直接对凤姨。

随即也扑了上去，揪住了她的发。

“你还这样看我！”梁氏瞪圆了睛，冲那仆妇，“你是觉得我说错了？哦，你命好，你是个大家小或者官家千金呢，是不是呀，看看你现在穿着的衣服，破破烂烂，鬼不像鬼，没那命，就别那气！”

千说不的心疼。

“但我们还得回来吧，这路可不好走，爬一趟山得掉一半命。”一个仆妇低声埋怨，语气有些暴躁。

苏举人早早起来了。

她们又困又累，难受到不行。

众人心里都因这话咯噔了，毕竟那群山贼是什么样的人，她们都清楚，在山等她们的可能着实微乎其微。

是啊，现在已经卯时了，过上几个时辰，又得去送了。

“真要有，你去死啊，说不定你全家都被那些人杀了，你却贪生怕死，赖活着在这伺候那些个人呢！就是没！”

“这活就没力气了？等命没了那才真的叫没气，都是什么份的人自己知，谁惯着你！”梁氏骂。

梁氏被挠了脸，怒：“你敢打我！”

“还要送吗？”几个仆妇问。

凤姨同的看了那仆妇一，转朝另一边的房走去，她得去给梁氏这个“大功臣”准备伤药了。

山墓群

她转朝灶台那边走去。

余妈愣了：“什么？”

凤姨想了阵，说：“送，不送谁都活不了。”

“你给我住嘴！”仆妇蓦地伸手，一爪挠向了梁氏。

其他仆妇们都气恼梁氏方才的话，但没人上去和这个仆妇一起动手。

“不送了吧，”一个仆妇真的没力气了，说，“凤姨，你也得替我们想想啊，不是说要给我们吃吗。”

“哟哟哟，气得抖了，”梁氏好笑的看着她，继续，“你有啥能耐？一把岁数了，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去送东西吧，不送就等着死好了！一个个把自己当前那些人了呢！我告诉你们，你们都是贱命！克死丈夫，克死爹妈，说不定还克死了自己的孩！”

发没了样，衣衫也更破了，脸上的肤全是挠破了的指甲印。

天已经大亮，没多少时间了，凤姨定决心，说：“走吧，再送这一趟。”

她们打的狠，连睛都抠上了，在地上打成了一团。

凤姨也吃不消了，回看向山路。

凤姨抬寻了一番，没有找到方大娘。

余妈急了，又要上前，再度被凤姨拉住。

余妈跟上去：“这趟送了，那接去的呢，大家还要休息，一直送是吃不消的。”

凤姨暗骂了声，冷冷：“这姓方的现在是去山上挖野菜了吧？派人去找估计也找不到，她可真勤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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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着，她还边鲁的动手，去扯那仆妇的衣裳。

另一个仆妇跟着：“万一他们没来呢，我们挑了东西去，是挑回来，还是又翻座山送到对面去？”

“去休息吧，我们有理由不山了。”凤姨疲累的对余妈说。

累成这样，脑混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没空了。

凤姨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