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荣看着自己迷茫的弟弟，心想，确实应该给他找个媳妇了。之前都说过来着，后来打仗就给忘记了。

“起来，哥带你去个地方！”

生辰礼

沈怀景一早看到门的礼，意识就想到了许曼妮。打开之后，里边有一张纸条，上面是许曼妮的笔迹。

“怀景，这大概是我陪你过的最后一个生辰了。来的时候，想过很多，甚至想过陪你留在江城。但现在，你也确实不需要我。这两天我都有些伤心，喜你很多年，你是我的整个青。可是我也知，你的整个青给了另一个人。我祝福你们，也祝你生辰快乐！”

看着短短数语，沈怀景心除了抱歉还是抱歉。如果在法兰西的时候，他有把这件事理好，许曼妮就不会独自一人来江城。这路上的危险太多了，但凡要一事，他这辈都还不上。

他已经欠了另一个人了，这辈都只能还给那个人。

所以，他没法再欠着别的人。

他总是把的事理得很糟糕。

昨晚，许曼妮走了之后，白凤轩就拉他去了书房。然后从书房的柜里拿好几个盒来，一一摆在他的面前。

“这是给你的。”白凤轩说。

“生辰礼也不用一送这么多吧？”沈怀景觉得有夸张了。

“不多。每年一份。”

沈怀景这才数了一，一共九个盒。连着今天的，正好是他离开江城后的第九个生辰。

一，他就泪目了。

“别哭呀！”白凤轩慌了。

沈怀景了鼻，也没看那些盒里都是什么，扑过去抱住了白凤轩的脖，就不撒手。

白凤轩轻轻拍着他的背，抱在怀里的觉那么真实，但还是有些恍惚。

过往的八年，每年的三月初九，他都是怎么过的，如今回想起来也都历历在目。

第一年，是在省城的租屋里；第二年是在讲武堂，那夜了大雨，他被陈力罚站在大雨中，因为白天跟罗天逸打了架；第三年是在酒馆里，罗天逸陪他喝的酒，他没醉，罗天逸醉了。回去的路上，罗天逸说着醉话，要带他去窑，说是给他开荤，全当生日礼。

第四年

第五年

第六年

第七年

第八年，他在沈宅，他来找沈老板，因为刚刚得了消息，沈老板跟城外的一伙土匪有些瓜葛。但是，他却被沈老板骂来，说他是加之罪，还说想死自己，不必找借，直接来就是。不是太愉快的一天

“凤轩！”沈怀景轻轻唤着。

白凤轩的思绪被拉回，嗯了一声。

“我要是一直没回来，你怎么办？”

白凤轩僵了一，沈怀景便把他抱得更些。

“以前，”他叹了气，“你现在在我边。”

“凤轩”

沈怀景也不是个会说甜言语的人。之前调戏白凤轩的时候，倒像是灵爆发，什么好听的话都能说，把对方撩得心猿意。

但现在，心里满满的动，好像脑里一个词都没了，只想把对方抱得更些。

“以前觉得，你要是永远都不回来，我就那样想你一辈也行。当然，也可能想不了一辈，毕竟，我也不知我是不是哪天就变了心。我死了，或者是我变心了，大概就不想了。但你回来了，我确实没法再放手”

“失而复得，再得而复失，比从未得到，要更伤人。小景，以后，你要是不想要我了，直接杀了我。死在你手里，我会比活着没了你，更开心一些。”

他仰起来看沈怀景，有晶莹的泪珠滴落在他的鼻尖，他的睛也有些，但到底还是微笑着。

他的小景在他怀里，没有比这更让他开心的事。

九个盒，九份礼，每一份都很用心。

而今年的生辰礼则是一只银镯。

沈怀景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凤轩，先不说我一个男的不镯，这是不是有太大了。”

“不是镯！”

不是？

沈怀景不解地看着白凤轩。

一个银环，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什么图案，但又觉得像是字。仔细看了又看，然后才发现那是他与白凤轩的名字。

他们的名字纠缠在一起，组成了纠缠不断的藤蔓，在银环上缠绕成了一个圈，就像是无论谁逃了跑了，最后还会回到，回到那个人边一样。

“这个是脚环”白凤轩说得小声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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