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医摸了摸发白的胡，“年轻人，那不是你应该想的问题吗？”

沈怀景确实想不明白。

现在看来，江太医大概也没有想要告诉他的意思。

“今天晚上八，你到这个地方，一个人去。”江太医递了写有地址的纸张过来。

沈怀景看了一，他大概知那地方在哪里。毕竟八九年前在省城读书，对省城的大街小巷倒也不陌生。

只是，那条街有窑吗？

考验

日的夜都是带着香的。

沈怀景说晚上要单独去个地方，是江太医让他去的，不许齐荣跟着。齐荣自然不肯，毕竟此行来，他是向白二爷保证了，保护好沈怀景的安全。

但沈怀景执意不许他跟，说他非要跟着，江太医知了，就不会去江城给白凤轩看病了。

如此这般，沈怀景才得以一人来到这栋楼前。

楼上挂了块牌，揽月阁。

名字很雅，但地方嘛

一个相俊俏的小从里边来，恭敬地问了一声，“可是沈少爷？”

沈怀景。

“沈少爷请随我来！”

小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肤很白，手指纤细，有像谢小楼的手。

说到谢小楼，已经有些日不见谢小楼了。

跟着那小上了楼，这窑好像与他想象的有些不同。曾经在书里看到过的那些污秽场面，并没有现。

了楼里，便有丝竹之声，声音浅浅淡淡，但于这夜里听，倒是分外撩人。

随后，他跟着小转过的走廊，七拐八拐，路过一些关着门却亮着灯的房间，偶尔里边有笑声传来，男男女女，却不知里边是怎样旖旎的画面。

最后他被请了一间宽敞的屋，里边已经摆好了酒菜，还有淡淡的熏香让人沉醉。

待他坐，那小便替他倒上酒，然后轻轻拍了拍手，便有几位漂亮姑娘姿态轻盈地从侧门来。

虽说一个个都穿旗袍，但那旗袍或是薄纱，若隐若现，或是开叉快到了腰，走起路来，那是说不尽的风。

是的，他此刻才明了风二字的真正义。

他意识地低去，不去看面前站着的几位姑娘。

“沈少爷，这几位就是江太医给你安排伺候你的。那我就先去，几位姑娘可得把沈少爷伺候好了”

沈怀景虽然是足了心理准备来的，但如今他被几个姑娘围着，就跟了盘丝的唐僧一样，睛都没地方放。

“沈少爷，我给你夹菜，来张嘴”

“沈少爷，吃酒，这酒是咱们揽月阁的陈酿，别是吃不到的”

“沈少爷，你都汗了，我替你”

当年，他看《西游记》的时候，还笑唐僧那个傻样，原来，他也没有好哪里去。

被一帮女人围着，个个如似玉，个个都像吞着信的蛇，一秒就要把他吃掉。

汗早就了背，但他发现这些姑娘虽然都围着他，但没人动手动脚，没往他上到摸。看似亲近，却又有分寸。

“妹们，咱们沈少爷害羞了。这样，咱们给沈少爷个舞吧。”

一个着薄纱旗袍的姑娘提议，那几个立附和。倒是最后一个起的姑娘，将杯里的酒给了还未回过神来的沈怀景中。

酒，他却觉得有些苦辣。他在法兰西的时候，也喝过一些红酒，但不像这白酒这么烈，更没有这么苦辣。

音乐响起来，他还意识地在寻找哪里有人弹奏，就见姑娘们开始舞了。

舞姿曼妙，材柔，像是弱柳拂风，好看得。

渐渐地，他觉得有些燥，而那些舞的姑娘又围了上来，围着他转圈，围着他曼妙姿。

他有一冲动，想把人在怀里，些龌龊之事。

但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他这辈，只对一个人有过这样的想法，那就是病床上的白凤轩。

但现在

酒有问题。

但酒已经喝了，甩甩，姑娘们一声又一声‘沈少爷’，叫得他心魂漾。

他狠狠地抓着，用力地抓着，疼痛能让他保持清醒，但酒劲更足更狠，特别是还有姑娘在他耳边气，惊得他颤抖。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碰姑娘们一个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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