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文急切地想挣脱他的手，整个都在表达着他的不喜，还有几分惊慌。

沈怀景心一狠，双手在陆昭文的肩膀上，让他动弹不得。

“齐修，怎么回事？”

“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

孩当然是失望的，也是伤心的。

沈怀景并不了解白敬轩，但听他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多劝。

他的声音里有些急切，他太想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嘴里还叫嚷着，“父亲坏，父亲不喜小元了，父亲是坏人”

“夫，你看着我。我是沈怀景，是你小舅，也是你从小带着大的弟弟。刚刚那个，是你的女儿小元。

“大哥，谢谢你。”最终，他也就挤这么几个字来。

沈怀景反正是不太明白。

白家兄弟的关系真的很特别，说好又不好，说不好又好。

沈怀景恨不得把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给到陆昭文的耳朵里，但是，这个男人不断的抗拒，表达着的都只是沈怀景的莫名其妙。

沈怀景赶把小元给抱了起来，轻轻拍着孩的背安抚着。

“是我该谢你。以后，你多看着老三。卢城兵变，虽然老三早有安排，没什么大，但周边的势力虎视眈眈。老虽然是去了，但也意味着以后白家军不再有统一的调度和指挥。

陆昭文并没有看她，似乎真的不认识她。

齐修抱走了小元，沈怀景则去关了病房的门，然后在床边拉了把椅，坐了来。

“大哥，不是有你嘛。你是白家老大，大帅安养去了，白家军自然是你说了算。”

“景哥，我刚才在门外没太”

沈怀景心带了些许的期待。

现在只有你和我，你不必装

陆昭文仍旧没有理他。

陆昭文也没说话，只是侧了侧，像是有受惊的模样。

沈怀景看着陆昭文那张脸，不久之前，陆昭文的脸还着，有几淤青，如今都已散去，只是陆昭文的脸好像瘦了些。

小元说着还摸了一自己的。

“舅舅，父亲讨厌，他推我，好疼”

毕竟，孩说了那样的话，应该是陆昭文有反应了。

理他。”

沈怀景赶往陆昭文的病房去。

“嗯。我抱着父亲，父亲却嫌弃我，还问我是谁”

沈怀景知不能急，但这时候，他有些捺不住。

这带兵打仗，我不如两位弟弟。我想着伤好之后，便回卢城去，还是回去教我的书，那样自在些。”

两人正聊着，齐修急急忙忙跑过来，说是小元哭得厉害。

老二跟老三又不对付，以老二的，若是没有好，他不会听老三的指挥。

“我就算了。我呀，本就不是个带兵的人。老没得势之前，我也不过是个小学的教员，教教孩们读书识字，我倒是能行。

小元跌坐在地上，已然哭得稀里哗啦。

你可以忘记我，但你不能忘了小元。小元多想你，你知吗？还有死了，小元只有你了”

“夫，我说了，现在只有你和我，你不必装。有什么话，直跟我说，不会有第三个人知。”

他的目光落在陆昭文脸上，陆昭文的视线与他相，陌生得像是回看到。

不对，也不是不知，而是有些话，他到底是张不开嘴的。

沈怀景不知要怎么接这话。

沈怀景坐不住了，起拽住了陆昭文的手腕，着他与自己对视，“夫，看着我的睛，我是沈怀景，你弟弟，更是你小舅。你不会不记得的。”

齐修也没想到，就是有人跟他打个招呼说两句话的时间，小元就在里边又哭又闹。

老三嘛，打心底也看不上老二，以后的白家军啊，还不知怎么样。你多看着老三，他能听你的。”

沈怀景也是顺着话往说。

“夫，现在没有别人，你不必装！”

“推你？”

反正，白家的事也不到他说什么。

小元抹了把泪，忍住了哭，但目光却落在陆昭文的脸上。

沈怀景把小元递给了齐修，“小元乖，跟齐叔叔去洗个手，舅舅跟你父亲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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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景看着陆昭文的睛，似乎是想从那双陌生的睛里看什么来。

小元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