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之前周家的满月宴得不太愉快，他当时说过，回会亲自请周楚洋补上。

哪怕时间再重来一回，我还得那么。不，我会得更彻底，我不会让你父亲打断我的，那太蠢了。

可是，他也没被治好过。

他有什么错？

沈怀景也有些愣神，不知他问的‘怕’是指什么。

白凤轩想起了老家的话，八年发生在他上的事，沈怀景一直不知，而沈怀景当时经历的事，他也不知。

白凤轩像是喃喃自语。

老说他是畜生，说他是疯，说他被二叔传染了外国人的脏病，甚至还曾把他关到疯人院里去，说是给他治病。

不然，他怎么可能知。

说到底，沈怀景经历的那些，确实是拜他所赐。

过往的一些不愉快涌上心的时候，白凤轩微微闭了，然后低问了一句：“怕吗？”

他怎么会不怕。

白凤轩的嘴角浮起一抹邪恶的笑，指腹轻轻地着他的，因为刚刚吃饭，带了些油渍，特别光。

白凤轩又补了一句，“一个人被罚跪牌位的时候，怕吗？”

沈宅的后院有一间屋是专门放沈家祖宗牌位的。

屋关着门，里边就会比较黑，燃着的烛火动，就跟鬼火一般。

八年了，他没对别人动过心。

他又要改什么？

“更不会让你娶别的女人。你，就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至于说对方喜不喜听，不重要。

晚上，白凤轩在望江楼请了周楚洋吃饭。

旧事不堪提，提起来他就想恨，就想骂，但是

望江楼就在江边上，能看到码上的灯火，视野好，饭菜香，酒也是江城最地的糯米酒，特别醇香。

我以为卖了惨，岳父就能明了我的心意。其实，他明不明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应该先把你抢到手里，而不是什么都不了，睁睁的看着他把你送走”

今晚，无人作陪。

他微微低，吃着碗里的饭菜，像个错事的小孩一样。

是父亲说的吗？

但他的喜，给了就是给了，他没准备收回来，而且也收不回来。

白凤轩这一反问，沈怀景也就没了答案。

他不觉得自己喜男人是病，不，应该说，他也不算是喜男人，因为除了沈怀景，他也不喜别的男人。

十七岁的少年，带着鞭落的伤，在漆黑的夜里，对着那些冷冰冰的牌位，他是怕的。

他回沈宅住了这些天，也没有去过那间屋。

各自都有些绪，各自又都有些委屈。

他的事，他认。

白日里还好，至少外面还有动静，到了夜里，四都安静了，烛火再被风给灭，他独自跪在里边，耳边反反复复回的都是父亲那两句“你错了没有？你改不改？”

“更不会”他的目光落在沈怀景的上，手指微微挑起沈怀景低垂着的，让对方与自己对视。

雅间里只有他们二人，周楚洋这顿饭吃得忐忑，酒也喝得忐忑，但面上却显得很镇定。

沈怀景不说话，吃嘴里的一粒粒米饭亦不知什么滋味。

他没有要非得说给谁听的意思，只是有些话，这样说来，好像心里会舒坦一。

有时候，他忍不住，他也控制不住。

沈怀景心一，他怎么知？

一顿晚到的午饭，吃成了一场回忆。

他能恨谁，他又能骂谁呢？

白凤轩没有在房里多待，因为再待去，他怕自己又伤了小兔。

二人客气地互敬了几杯，说了些场面话，菜却没有吃上几。

所以，他也没回答。

还是夫说的？

“少东家跟小景是发小，打小一起大的，应该也知，小景跟陆昭文的很吧？”

但如今，肯定里边没那些东西了，毕竟家都给抄了。

是，沈怀景只当他是朋友，是哥哥，没有半别的心思，是他自己动了心，想要把沈怀景留在边，不顾世俗的光。

周楚洋也没有想到这个宴请会真有，而且还来得这么快。

“那时候，怕你会走，怕你不要我了”白凤轩缓缓开，声音里带了些久违的只属于那个时候的心，“我得承认，我太年轻，太冲动了。但，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