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想到了他上回在废宅里拿菜刀抹脖的事来。

手，没敢松。

今天早上醒来，沈怀景太安静了。

白凤轩有些没底，所以他整个洗漱的过程，自己都看着。

昨晚，很尽兴！

他也想问沈怀景，是不是也很尽兴。

但他更担心沈怀景心里不痛快。

虽然之前豪言是他说的，说不沈怀景愿不愿意，不兴，他想睡就要睡，想亲就要亲，但到底还是怕昨晚把人过火了。

毕竟，沈怀景昨晚求了他几次。

只是，沈怀景越是求他，他就越想继续，心的望也好，的渴求也好，都不住，本不随他的意志。

他也担心对方的，虽然伤都养好了，但到底是觉得沈怀景弱，怕经不起折腾，前两回的惨状他又不是没瞧见。

“以为我要自杀？”沈怀景像是明白过来。

他笑了笑，“我又不想死。”

“那你上回”白凤轩不信，急问。

“上回？”沈怀景想起来，“吓你的。只是，白团好像也不经吓。”

他说得那样云淡风轻，嘴角还带着一丝嘲讽，白凤轩有些气，一手夺去他拿着的剪刀，一手搂过他的脖，像是惩罚一般，狠狠亲了去。

“敢吓我，你等着。”几分钟之后，白凤轩才把人松开，像是警告一样。

沈怀景拿过他手里的剪刀，仿佛本没有听到他的话，扯着耳际的发就要剪，却被白凤轩再次住了手。

“别剪了，这样留着，也好看。”

沈怀景侧看白凤轩，笑了一，“既然白团喜，那便不剪了。”

发虽然是不剪了，但到底有些。

这一个月都在白云寨里养伤，连这间屋都没怎么，也没见什么人，不修边幅也就算了，但回江城，总不能披散发，不成样。

他把后面的发给绑起来，额前着实了些的，到底还是用剪刀修了修。完之后，又照了镜，看着倒是清了许多。

要离开白云寨了，小元自然是舍不得的，但小元也不想回江城去，只是问沈怀景什么时候再回来，里尽是对他的不舍。

沈怀景哄了小元几句，又冲白二爷和金寨主拱手，“这段时间多谢二爷和寨主的照顾，就此别过。以后”

他想说，以后会还这份恩的。

但话到嘴边没。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就算是说了话，许了诺，听在别人耳朵里到底是句空话。

既是空话，还不如不说。

“以后有空，常来。小元和李家我会照顾好的，你且放心。有事的话，捎信来就是。”白二爷接过话来。

“好！”

沈怀景一雪袍，金丝锦缎的材质，衬得他的形倒是不像来时那般消瘦。

他确实了。

这一个月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而且吃的东西都很好，不就怪了。

白二爷和金寨主目送着他们山，直到都看不到人影了，这才转叹了气。

“舍不得？”金寨主问。

白二爷往回走，老家抱着小元走在前面，似乎还在问着老家，她舅舅要去江城多久，是不是过年了，就能回来了，会不会带着她父亲一起回来。

小孩心里惦记着的那事，不像大人，会藏着，她似乎是更想有谁能给她一个准确的答案。

显然，老家没法给她答案，只过是哄着孩，让她安心些。

白二爷停脚步，又回看向山，金寨主问了一句，“担心了？”

“我原是想留他们再待一天，明日再走的。但沈少爷自己没有开，我若是开，反倒怕他多想。凤轩那浑小，半不会疼人，这里回江城路远，不是骑还是坐车，沈少爷今天都要受苦了。”

金寨主了然一笑，“二爷这是说凤轩，还是变相骂我呢？”

“王爷”

金寨主揽了白二爷的肩，“我从前不好，只顾着自己快活，没顾着你的受。那小，像我。不过，那个沈怀景，可不像二爷。

二爷疼我，就算我再浑，也从未想过伤我。但沈怀景未必如此。不过，由他们去吧。凤轩要是连个文弱书生都降不住，他就别想坐白大帅那个位置了。”

白二爷除了叹气，没再说话。

他们一起半生，经历了无数的风雨，彼此足够了解，心有灵犀。

无须多言，一个神就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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