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办案，自有一。既然说他杀了人，那就是有证据的，不会无凭无据抓人。

若是他真的杀了人，犯了国法，该抓该杀，那都是国法定的。若是他没有杀人，警察局调查清楚，自然会放他来。周少爷不必太担心。”

白凤轩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周楚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那，不打扰白团了。”

白凤轩转之后，脸就耷拉来，黑得十分难看。

军医官回看了一站在原地的周楚洋，朝他了，然后跟着白凤轩往外走。

“人都到位了吗？”

白凤轩了酒会大厅，军医官跟在边，“都安排好了。”

“那就提醒外面的人，给我把这里看住了，一个人都不准放走。”

夜阑珊。

警察局的审讯室里，沈怀景刚刚被人泼了一瓢冷。

已是冬月，夜里的冷刺骨，他打了一个激灵，便从迷中醒了过来。

这一醒过来，才觉得上的都在疼。

他这辈都没有这么疼过。

拿着鞭的壮硕男人看着他，一脸横，笑比哭还丑，“沈少爷，招了吧，你这小板，扛不住的。你那个夫陆昭文，招得可比你快多了。所以，不丢人。”

听得这话，沈怀景的瞳孔顿时放大。

夫招了？

招了什么？

当然，他也明白。这警察的审讯太严酷，夫扛不住，人家让说什么就说什么，也是无奈之举。

但是，他不知怎么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父亲的死。

父亲是死在监狱里的，而不是死在警察局。

和老家一起给父亲收的尸，尸上并没有任何伤痕，至少不会是酷刑而死。

“我夫招了什么？”他似乎愣了好久，才有话语从齿间溜了来。

但那人没听清楚，因为声音太细。

“你说什么？”

那人把耳朵凑过去，“我说我夫招了什么”

“当然是如何跟土匪勾结了。他呀，把你老卖得彻彻底底，就为把自己给摘净。”

说完这话，那人笑了起来，似乎在笑他傻，笑他蠢，笑他是个白痴。

这一刻，沈怀景只觉得有人从心给他扎了一颗钢针，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如果真如此人所言，那么，他把自己搭上救陆昭文，就真真是天第一大白痴。

但是，很快，脑里有个声音又在提醒他，“别信，他骗你。”

他的脑有了。

他本能是不想去相信的，但忍不住会往那个方向去想，而他心真正介意的是，他把自己搭去，是不是天底最蠢的事。至于前的之苦，他不后悔，杀了刘治，给报了仇，他觉得值。

哪怕今天就死在警察局里，他也觉得值。

“我没杀人，你让我招什么。你们想屈打成招，恐怕要失望了要真有证据证明我杀了人，不需要这样的手段”

沈怀景的嘴角噙一抹笑，像是把人看穿了一般。

那人可不太喜沈怀景的神，带着轻蔑，带着不屑，正要抬手挥鞭，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负责记录的警员去开了门，然后叫了负责审讯的两个人去。

此时，审讯室里只有沈怀景和负责记录的警员。

那警员走到沈怀景边，低语，“沈少爷受苦了，再撑一，三少爷很快就来”

说完这话，他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三少爷？

白凤轩？

白凤轩确实在家排行老三，但真的是白凤轩吗？

他的目光有些缥缈，其实，是不是白凤轩重要吗？

他总不能还天真的指望着，那个男人还能像八年前那样对他。

他们，早就回不去了。

白二爷

被叫去的两个人没有再来，后来连那记录的警员也离开了。

审讯室里只剩伤痕累累的沈怀景。

他好疼。

他也好冷。

他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还有刚刚那个警员说的三少爷是不是白凤轩，他此刻只想有个温的被窝睡觉，好好睡一觉。

这样想着，也就越发重了。

亦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打开的声音吵醒了他，但他有些睁不开，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说‘轻一’‘把被拿来’‘已经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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