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单凉有些失落。

“你这个时候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钱好奇的问。

“对了，老钱。钱爷爷现在方便接电话吗？”单凉开问。

“方便，我跟我二说一声，跟你约好时间，到时候跟你联系。”钱没有推辞，直接跟单凉安排妥当。

“行！那你安排好以后跟我联系。”单凉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两个小时以后，单凉接到了钱老将军的视频电话。

“钱爷爷，您还好吗？”单凉落落大方地打着招呼，让钱老将军非常喜。说话都不自觉地温和了几分。

“小九儿，我听三儿说你找我有事。是怎么了？需要老我来给你答疑解惑？”钱老将军开，语气舒阔。

“钱爷爷，这是建国之前一个女孩送给我外公的照片，您看看您认识吗？”单凉调整着摄像，对准老照片仔细拍了起来。

钱老将军仔细打量了，越看越像，忍不住问:“孩，这个人有没有名字留？是不是叫柳莹玉？”

“钱爷爷你认识她？照片后面确实是写着莹玉这两个字。”单凉说着把照片翻了过来，看着“莹玉”两个字，钱老将军确定了这张照片确实是一位故人。

“她是莹清的妹妹，我的小姨。”钱老将军说完，连旁边的钱晓都愣住了！

“爷爷，你说她是姨？”钱晓愣愣地声。钱老将军了，讲述了一段沉封了将近七十年的往事……

接近真相的白狼

钱老将军让钱晓从自己卧室里的一个樟木箱里拿了一个已经发黄的本。他熟练的翻开，从里面拿了一张用塑料封起来的老照片。照片里，有两个七成像的女孩，都穿着改良旗袍，梳着两条大辫，尽显文静端庄。

“这是我人柳莹清，这是她唯一的妹妹柳莹玉。”钱老将军指着个一的先介绍，然后又指着个矮一的接着介绍。

“我人柳莹清是福建人，家里很富裕的。当年她在北平女上学，她妹妹比她小一岁，也跟着她一起在北平女求学。莹清跟莹玉不一样，她更有主见，也更敢想敢拼，莹玉就向一些，习惯听从安排。”

“当年国家风雨飘摇，莹清一直跟着步学生在街行国演讲，她妹妹莹玉也一直跟着，也正是因为这样，妹俩接到了不同的革命思想，也走向了不同的路。”

“莹清后来跟着步学生只走向了延安寻求革命理想，莹玉则是被军统看中，被设计带走。我不知当年莹玉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是怎么被人选中并且带走的，但是莹玉的失踪确实是莹清走向前线的一个重要原因。”

“其实莹清一直在找莹玉，可是一直没有任何消息。直到淮海战役以后，莹清才收到了莹玉的一封来信。”钱老将军说着，拿了一张被塑料袋仔细装着的一封信。

“清亲启，见字如晤，展信佳。妹一切都好，勿念。近年音信全无，惹双亲记挂实属不孝，望告知父母，勿以为念，保重，期待重逢之日。民国卅八年六月十七日，妹莹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