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声视线掠过他们，定格在渝上，随答：“在休息。”

“……”

“…装什么？”沈砚之神冰冷，“你不是知吗？”

“？”

“他应该在睡觉。”苏鹤声说。

沈砚之后压，窝沙发里，专心致志地玩描摹着自己修的手指。

他气，扭望向门外，竭力调和绪，外面起了儿风，快要天黑。

刚打开，邮件来信便随之响起，他开看完，随手回了信息。

“好。”苏鹤声说，“那晚我们再直播，要播到两个小时。”

原本想问问u盘的事，但他今天想说的事太多，恐怕单拎一件来都会准踩在沈砚之的雷上。

不是他非要和沈砚之对着，而是实在没办法了，他只剩这一条路。

“对，我照顾你。”苏鹤声说。

“诶？苏老师，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渝快地跑来，左右看了看，“砚之哥呢？”

苏鹤声沉默片刻，声音压低，带着懊悔：“是，人都是会变的，以前我或许会听你的，但现在不了。”

沈砚之动作一顿，微微蜷手指，缓缓抬，对面是一众摄像和零星的工作人员。

“我认为你需要，你本没法好好照顾自己。”

沈砚之咬牙，回坐回了沙发上。

沈砚之立即否决：“不需要。”

沈砚之撑着沙发起，回看他：“你很泯顽不灵。”

“但你需不需要我是你的事，我什么是我的事，求仁得仁。”

。

苏鹤声料到他会拒绝，也不继续劝说，换了个话题，手指敲着沙发背，盯着沈砚之柔的发和呆呆的发旋，语焉不详地说：“哥，你不问我去什么了？”

话落，两人又陷沉默，沈砚之只觉得和他话不投机半句多，像在打哑谜，又像在相互试探对方是不是知了些什么。

再转回来时，沈砚之还是暗骂了一句：“狗膏药！”

他想着，有句话沈砚之没说错，他就是在不断地故意地试探沈砚之的底线，从而扩大自己的活动范围。

苏鹤声说：“我去见了严义。”

他现在不敢这样随意蹦跶。

沈砚之忍无可忍：“有话直说，拐弯抹角没必要。”

“不了，你自己播。”

沈砚之懒得搭理他，径直上楼，将电脑拿来开始修改剧本。

“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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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两天要回剧组理一些事，之后会一直留在这里。”

“啊？他又不舒服了吗？”渝把挎包放，一把将额上的刘海撩上去，“那你怎么没去照顾？”

回来的路上他就在想说哪件事比较好，结果话赶话说了剧组的事，u盘只能搁置。

苏鹤声从外边的公路一路跑回来的，最近升温，刚才又和沈砚之行了一场心里博弈，后背都透了。

“我现在可以，人都是会变的鹤声，我之前就说过了。”

“是他让我去找他的。”

“……”沈砚之只能兵不动。

“我不知。”苏鹤声摇，手里拿了个u盘挲着，“但你既然信任严义，我自然也听他的。”

“睡够了。”

楼。

跟他一起回来的，不只有几乎形影不离的顾诚，还有已经离婚的郑星。

苏鹤声叹一气，脱了外，在刚才沈砚之坐过的位置上原地坐，他撑着膝，了眉心，将手里的u盘收回去，妥善放好。

“他让我看好你。”苏鹤声皱起眉，“哥，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

这沈砚之更听不明白了，把他的话重复一遍：“留在这里？”

“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的，严义说的对，你需要人看着。”

可他现在也不能直接问，苏鹤声玩的一手好样，叫他占尽了便宜。

“和我没有多大关系，那是你的自由。”所以最好也不要问他去了什么，不要涉他的自由。

沈砚之拧眉，看他：“我们？谁们？我和你？”

“没错。”

“离婚我是不会同意的。”

那承载了这两年沈砚之所有绪的私人手机就在他的袋里，沉甸甸的。

沈砚之想问他想什么，怎么突然去一趟再回来忽然就变得心事重重，且矛都对准了他，就像他犯了什么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