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是端午宴，宴之后便是关试，顾峪的行程只会越来越满，也就这几日还能空闲来。

“何事？”

生孩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她自从来了月事，如今准时的很，大夫也说她已经大好，生儿育女没有任何妨碍了，就是不知顾峪……

端午将至，姜姮想去看看阿姊，但是阿姊而今还没有任何名分，她想去看也没有正当的借，去秦王府只能让顾峪面带她一起。

“还有，要快些给我生个孩。”他一本正经地说。

“嫂嫂，你别误会，我送他东西，只是想表谢意而已，我们上次被抓狱，不是全靠秦王帮忙么，我早就想谢他，一直没有合适机会而已。”

“嗯？”姜姮歪审视着她。

顾峪在意的不是什么集会，但她这个承诺，他自然是满意的，但是不够。

说罢，他的目光却没有移开，仍是落在她脸上，观察了好一会儿，见女郎没有多疑生气之，才轻轻舒气。

罢了，还是别提了，他那般倨傲的人，被说汗臭都忍不了，能泡浴桶、用掉大半块胰洗上将近一个时辰，若被说在那事上不行，谁知他会什么事来。

姜姮颔首，“怎么了？”

“……”姜姮想不自己还有哪里不让他放心的。

顾峪眉梢微微扬起，角亦轻轻扯动了，却是没有太过明显的愉悦，反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气，“你以后，可否让我放心些？”

顾峪很清楚，圣上没有因他擅杀朝廷命官而降罪于他，不是因为有多惜才信于他，只是因为，他于国朝而言，是个有用之人，能为旁人不可为不愿为之事。

便说他而今是在罪立功，也不为过。

“还有呢？”他问。

顾峪察觉脖颈气息温，是女郎微微侧仰望他，早就没了和他置气的不满。

姜姮以为他说的还是集会一事，心又生愧疚，歉声说：“好，以后再逢什么官员士来见我，我一律不见。”

不想，没一会儿，顾青月又听到消息跑了过来。

“夫君，你这几日有空么？”

姜姮便说了心中所想。

姜姮早已备礼，但是并不昂贵，都是些寻常，听男人此话，又吩咐成平再去备些礼来。

姜姮嘴张了张，言又止，糊其辞地答应了句。

······

“嫂嫂，你们要去秦王府么？”

荣贵功能与顾峪媲者，现状安逸，不会愿意去这些得罪人的事；奋发图一腔血不惧与世家为敌的人，却又不一定镇得住场，师未捷，中崩阻，白白牺牲亦不可取。

“你也明白，吏关试要想好，不可能皆大喜，这是一桩得罪人的差事，圣上需要一个，既能得罪的起诸门世家，又能镇得住场的人，这个人选，并不多。”

顾

顾峪仍是毫不犹疑地答应：“好。”

“夫君……”

”他再次开，女郎才不再挣扎，安安静静听着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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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又说：“之前是你阿姊亲自去报信与我，你看着备些谢礼，昂贵一些的。”

顾峪也未加思索地答复她：“今日就有。”

顾青月不说话，看看顾峪，拉着姜姮去悄悄说话：“嫂嫂，我有件东西托你带给秦王。”

带东西给秦王，难顾青月最终还是放不开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