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还没有漱洗！”

姜姮挣扎得厉害，手脚并用，对他又推又踢。

顾峪禁住她手脚，望她片刻，忽而笑了，“也好，我也该沐浴了。”

说罢，便命人备浴汤浴，裹挟着女郎朝盥洗室去。

恒生会第一次正式集会给姜姮递了请帖, 邀她去雅阁会见，姜姮正要门，又被百无聊赖的顾青月撞上了。

顾峪临去衙署前, 为免顾青月再私自门去见李十六, 故意寻了一个借将她禁足在家，顾青月心中不服却也不敢违逆顾峪，已经在家憋闷了几日，几乎日日来找姜姮，这回见她要门，也动了心思。

“嫂嫂，带我一起去吧，反正我三哥不在家，不着。”

姜姮犹豫了, 想到这回去的应当都是些年轻才俊，让顾青月去看看也好, 左右他们不是去见李十六，不算违背顾峪。

“带你去也行, ”姜姮嘱咐：“但是不能告诉你三哥我们去了哪里。”

姜姮只打算去这一回，以后顾峪知了, 必然不会再允她去这场合。

顾峪那人总是喜多想，若知晓了今日事, 不知又会扯什么杂七杂八的想法，若再因此去为难集会中人, 反倒是姜姮的罪过了。反正她只打算去这一回，最好神不知鬼不觉。

顾青月保证：“嫂嫂，我肯定不能和三哥说呀，不然不是自投罗网么, 三哥不舍得罚你，可是舍得罚我呢。”

姜姮想争辩，顾峪怎么不罚她呢？

话在嘴边了又咽了去，还是别再说了，万一顾青月细问怎么罚她……

“总之，你一定保密。”

···

姜姮携顾青月到雅阁时，几乎人都到齐了。连姜姮都没有料到，自己这几年断断续续，竟然都快帮助了三十个求学士了，听说不止此数，还有一些后来辍学不知去向的，也有一些虽在京城大概公务繁忙无暇过来的。

“姜夫人，笔墨已备好，请移步案前。”

姜姮此前帮助的士没有中过状元的，甚至有很多不是士，而是其他科目中举仕，李颢不止是房唯一一个状元，也可说是自前朝科举开创以来唯一的寒门状元，是以他自然而然就成了今日声望最之人，一应集会事宜也都由他主持。

姜姮应邀题过字，李颢率先拊掌赞：“姜夫人好书法！”等墨了当即便叫人装裱起来挂在大堂正墙上。

“姜夫人，还有一桩事，我们想，以后恒生会的账目，还要劳烦姜夫人代为掌。”

单今日集会所筹银两便接近两千两，确实需要一个人来记账账，不过姜姮没有答应，“还是寻其他人吧，我日后大约不便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