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思虑，却没有开相问。

女郎心中已经在朝前看，在慢慢地淡忘燕回，他不能时不时地提起来，有意无意地去化她要忘却的记忆。

“不会一直不改，此前不改，是因为天初定，基业未稳，有更重要的事得。”

秦王此前提的调他吏，就是要改科举。

科举考试由礼主持，士中举之后要想官，还得过吏的关试，不过因为士及第者多为世家，在朝中有些基，吏的关试大多于形式，已经多年无所作为，几乎成了世家孙仕的附庸。

秦王的意思，是让顾峪吏，主掌关试，科举取士最后一关卡。

不过这些话，他并没有说与女郎。

“走吧，去看看今年的状元是哪个。”

他本来打算，今年再缓一年，虽然去吏任职，暂且不大的动作，到明年再行革新，既然女郎都将这不公看得如此透彻，那便回京看看，若有必要，今年就开始些改变。

······

回至神都已了四月，恰赶上新科状元游街示喜，观者甚重，路阻，姜姮和顾峪亦不得不勒驻足，在旁暂留。

围观的百姓都在谈论今年的新科状元，说是名唤李颢。

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同之前的状元一样，在神都早有才名，自国世家。

“听说这个李颢之前名不见经传，也不知怎么回事，这次突然就中了状元。”

百姓议论之事与姜姮所知有些，她便问：“李颢不是随国公家的小郎君么，素有才名，怎么说名不见经传？”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随国公家的小郎君确实也叫这个名字，不过这个状元李颢另有其人，听说家徒四，穷得叮当响，是得贵人相助才能继续读书，才有了今日的风光啊。”

听到“家徒四”“贵人相助”，顾峪的神经就绷了，看向姜姮，“你对这个名字可有印象？”

姜姮很确定地摇摇，“不是我。”

李颢这个名字可谓大名鼎鼎，若有士与他同名同姓，她不会没有一印象，大约在她帮助过的士中，是没有这个人的。

“状元来了，快看快看！”

百姓呼，都不自觉往前涌去，姜姮忙勒朝后退开几步，以免儿失控冲人群伤人。

约是儿的嘶鸣声惊扰了那红袍状元，他朝这厢望来，目光定在姜姮上，愣怔一息，竟久久望着她。

而姜姮亦觉得那状元有些熟，也望着他细思量，终于想起自己确实见过他的。他就是曾经与燕荣同住的一个士，去年才考的国监，不想今年就中了状元。

顾峪望女郎一，又看向那状元郎，驱向前，挡在姜姮的前，把她整个人都挡住了，冷冰冰看着那还没有收回目光的红袍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