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峪沉默，好像是在思索，片刻后说：“比她原来那只更好看，更温顺, 更讨人喜的。”

成平怔忪好一会儿，觉这差事有些难办，家主的要求似乎很明确，却又实在不好把握。

无奈，成平也只能着答应来。

···

三日后，谋划数日的开仓赈恤终于拉开帷幕。往常官仓赈济，由各级官府层层发，这回开仓赈恤，名义上乃是诸王公世族自发为之，开的也是私仓私库，遂不由各级官府统一放，而是诸家自理，据官府报送上来的受灾州县和赤贫灾名额，各领一地灾，自行前往赈恤，也算为国分忧、行善积德的义举。因此，圣上还亲自至罗城，登楼目送赈灾的车离京，以示嘉奖。

城行了一段距离，待圣上离了城楼折返，诸随行的世家显贵宗妇主母也都纷纷折返，只遣几个事家前往灾地赈恤。

卫国公府需往安平县去。安平县受灾最重，灾最多，离京城还有些远，赈济所需人力力都耗费更多，秦王遂自领了此地灾，协同卫国公府和姜家，并几个小贵之家，整合了谷粮绢布等，打算一前去。

总掌此行的是姜家七郎姜，婢仆也多取自姜家。秦王和顾峪尚有其他事要谋，遂也象征地送了一段，便打算折返。

姜姮却不太想回去，对顾峪请求：“国公爷，左右我在京中也没什么事，我想和阿容一起去安平县帮忙。”

旁的宗妇主母都是面，城楼个脸，并不真的前去灾地，但樊季容在家待得不顺心，又觉杨家的谷绢不算多，便想亲自去灾地帮上几日忙，求个心安理得。姜姮听闻，也起了心思同去。

但是顾峪此前本没有打算这件事，直接拒绝：“不行。”

灾地离京城到底有些远，虽有护卫同行，但那些护卫都是姜家的私卫，战力低弱，总之顾峪是不放心用的。

他越拒绝，姜姮越想去，且在家待着还得应付他。

“夫君，我想去。”姜姮柔声说。

顾峪看看她，面无波，“不行”两个字在咙里了，没有。

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他“夫君”了。很久没有当他夫君，这般柔声跟他说话了。

“你的行装没有收拾，明日我送你去。”如此一来，他也有时间选几个信得过的护卫同行。

“不用，阿容带的有，我若急需，穿阿容的就行。”

这时，骑同行的姜妧也：“行装倒不必担心，我带了几新的，也可给阿姮穿。”

秦王闻言，看向姜妧：“你也去？”

姜妧微微颔首，仍像从前疏离客气，好像不曾和秦王有过什么亲密关系。

秦王又看她一，面上已生不悦之。这三日，秦王日日都去姜家，怎么没听姜妧提起要前去灾地？恐怕就是故意避他的。

擒故纵，那就随她。

秦王收回目光，也不再看姜妧。

顾峪这厢还是没有吐。

姜姮好声好气与他商量：“夫君，总共也就四五日，不需太多行装，阿容和阿姊带的都多，够我用了。”

“是啊，卫国公，我们姜家这么多人呢，还怕护不住一个女郎？”姜也来附和。

顾峪默了片刻，终是答允了，对姜姮：“我回去再遣五个护卫给你，灾地不比京城，一切多小心。”

姜姮睛弯了弯，声恩谢，便放了车窗帷。

顾峪和秦王勒回程，载着谷粮绢布的车队继续行，才走了一段，忽听后面有哒哒蹄声近，有女郎声喊着“嫂嫂”打来追。

“嫂嫂，你是要去看我哥哥么？”

来人是萧蕣华，直朝姜妧追去，尚未近人的，已被姜家护卫拦，不准她再靠近。

“怎么又是她？”姜不耐烦的叫人驱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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