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笑骂：“顾承洲，我竟不知你如此小肚！”

姜姮不敢言语，悄悄捂着自己鞶，她当然不是有心作弊，只是忘了解鞶，还可惜了阿兄给他剥好的扁桃仁。

姜妧也是一愣，回看看方才燕回坐的位，一堆扁桃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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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这么缺德，如此作弊！我说我这怎么老是不听使唤，原是有人作弊！”

顾峪球技本来就好，之前几场还会顾念着人世故，让其他人几个球，这回有意替姜姮找回面，连秦王都不让了，纵击球，不一会儿就遥遥领先。

又一场球戏开场时，姜姮和阿姊一起去了球场，如她待的那般，告诉顾峪自己不会打球。

秦王只是寻常的一个疑惑，姜姮脸却唰的一窘得通红。

忽又看见自己儿低吃着什么，仔细一瞧，沙地上竟零零碎碎撒了许多扁桃仁。

又看向秦王：“不和你一组了，各自为战，谁球多谁胜。”

秦王被女郎瞪了，觉知自己失言，心中暗笑顾峪这妻有些脾气，面上：“那就……”

“我没来得及说清楚你不会，待会儿，你悄悄和卫国公说一句，不上场就行。”姜妧说。

纵使从来都清楚自己比不过阿姊，可是当着如此众多儿郎，尤其是燕回的面，被拿来和阿姊比较，还输的一塌糊涂，姜姮忍不住眶都红了，也不秦王什么份，颦眉恶狠狠瞪了他一。

一场结束时，几乎垫底的梁国公把球杆一扔，说：“不打了，没意思，光看着你们小两打骂俏了！”

打球可说是京城门贵族无论男女老少都极为喜的一项游戏，几乎谁都可以打两杆，只球技有有低罢了，何况姜家是青州世族第一，球戏也是族弟女郎的课业之一。

他球技不错，也有意教女郎炫技，侧转臂，仰击傍击，皆在霹雳之间，引得场上对手都时不时一阵喝彩。

可是，听说他要回去了，将来能否再见都不好说，此时与妹妹的再多纠葛，都是她的心罢了，没有什么益。

姜姮起初有些跟不上节奏，亲看着几个球在自己手中的球杆击去之后，完全沉浸其中了，会因为球而兴奋，与人逐球竞技而张地全神贯注，仿似不是顾峪借了她的手，而是顾峪和她为了同一个球竞技者。

就让她开心一些吧。

唔……不得不承认，燕回比她见过的大多数郎君，都更懂得用心。

姜姮意识挣扎，想摆脱他的控制。

“阿姮”，姜妧想告诉她，燕回快要走了，但看她眉目之间心满意足的笑意，又咽话。

顾峪收手臂，将人稳稳在怀里，才说：“无妨，我现在教她。”

“算了”二字尚未，骑在上的顾峪已经低倾，臂一沉，箍着女郎腰肢将人提起，放在了自己背上，球杆递在她手里，掌心贴她手背握住。

姜姮微微愣了，没说什么，嘴角浮起笑意，抓起一把扁桃仁放在姜妧手心，悄悄和她说：“阿兄给我的。”

其他人听了，也都纷纷嚷着作弊。

回到看台上，姜妧和姜姮说了待会儿要和秦王打球的事。

“不会？”秦王诧异地看过来，“你阿姊打得这般好，你不会？”

姜妧也看妹妹的窘迫，忙温声替她辨：“我小妹幼时养在老家，没来得及学。”

球戏又开始了，她只能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