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但又不想那么“冷漠”，让别人觉得他很不知好歹。

“为什么？”小黎曜又不理解了。

但后来，他明白了一个理。

卡厄斯轻轻开：“三年前的这一天，你们看到了这个世界，是妈妈给了你们这个机会呀。”

小家伙似懂非懂，拽了拽哥哥，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去。

如果没有那些“意外”，他不会有可怕的回忆，更不会有一个“弟弟”来分享所有的。

他很谢这个“崭新的妈妈”带给他的一切，但真要说来，觉就像血倒了一样。

于是他来到卡厄斯边，让他低，悄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雪了。

如果他委屈，那么，他的到来，对这个“弟弟”何尝不是一不公平呢？

如果曾经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为了现在的话，他想，他是愿意的。

一支笔。

他会得到独一份的，所有的一切，只是他一个人的。

或许一开始他这么想过。

心脏微缩，把他小小的揽了自己怀里。

真壮观。

这样就很满足了吗？

小黎曜在面和郁如风一起堆雪人，玩的不亦乐乎。

小孩会被说什么?私生吗?

谢谢妈妈能他。

——

小孩的童言童语让人心脏发，因为年纪很小，有什么说什么，绪外放，喜就会直白表达来。

暮雪漫天，万苍茫。从二楼的落地窗向远眺望，大片大片的白，广袤又浩然，就跟整个世界都被净化了一样。

天渐晚，黎乔上来喊他吃饭，看他要睡着了，正想着要不要先去，然而原本要睡不睡的小孩忽然睁开了睛，神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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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早到晚，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白霜。

还有小黎曜，世界上的另一个他，打破时空，成为了他的“弟弟”。

“哦…”

事已至此，那就是最好的安排。

“……”

可小孩有没有想过。

他弯腰，偷偷在孩们耳畔说悄悄话，“乖，去谢谢妈妈。”

拿到笔的黎曜走回了黎乔边，在自己手背上写了两个字：“谢谢”。

他凭什么呢？

黎曜懒懒的窝在小沙发里，眯起睛，昏昏睡，怀里还抱着黎乔送的熊猫玩偶，大大的玩偶把他整个人都掩盖住了。

而黎曜就有难以启齿的觉。

黎曜偏看向卡厄斯，卡厄斯对他笑了笑。

收了礼的小寿星们很开心，看着他们眉间的笑意，卡厄斯也跟着弯了弯角。

新的生活，他很喜。

黎乔从他的神里看了这个意思。

他要谢的很多，难以用语言来描述来。

好的日总是过得特别快，心好的时候，觉空气中都是快乐的味。

卡厄斯微微挑眉，然后从怀里拿了小孩需要的东西递过去。

“妈妈，谢谢你。”

世界又不是围着他一个人转的。

事既然已经发生，那就朝前看。毕竟，他现在已经拥有了来自母亲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