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乔神突然变得十分认真，他抬看向陈育痕：“这才不是不正经呢！严律说，亲密行为是恋中非常重要的分，是正常而且幸福的，不需要到羞耻，你没有谈过恋吗？”

陈育痕嘴角的笑意僵住了，他在林意乔过分净的瞳仁里看到自己血尽失的脸。

骂了句脏话，他几乎是本能地脱：“谈恋有什么了不起的，老结过婚，你结过吗？”

话音落，两个人都愣住。

陈育痕没想到自己如此不过脑，对着林意乔就把最不想提起的秘密说了来。

林意乔大概也没想到陈育痕非要在这件事上跟他争个输赢，愣了一会儿，问：“那你有孩吗？”

“没有，”陈育痕破罐破摔，黑着脸说：“我结婚的对象是个男的。”

林意乔没有绪地，又问：“那你是0还是1呢？”

陈育痕无语地吊起：“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有好奇。”林意乔诚实，“严律说不是0还是1，在关系中都是平等的。”

说完林意乔就打开笔记本继续画他的简笔画，好像陈育痕说也罢，不说也罢，他都并不在意。

“我是0。”安静了很久，陈育痕突然说。

林意乔笔没停。

陈育痕又说：“我前夫的名字叫克洛佩兹。”

林意乔的笔尖悬停在纸面上，然后放来，和笔记本一起搁到桌面，安静地看着陈育痕。

“想问什么就问，”陈育痕俯视他，语气有傲慢，“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以后别打听我的事。”

“前夫，”林意乔捕捉到这个关键词，“你们离婚了吗？”

陈育痕有后悔跟林意乔聊这些，不耐烦地“嗯”了声。

林意乔说：“我爸爸妈妈也离婚了，严律跟王浩闹翻，他们说也像离婚一样的。”

陈育痕不知林意乔想说什么，没接茬。

“婚姻就是一个契约吧，像签合同一样，”林意乔接着说，“如果结婚以后发现路线不一致，离婚也是很好的选择。”

陈育痕嗤笑声，“林意乔，我有时候觉得你的天真像是装的，一般人不会蠢成你这样。”

突然被骂有委屈，但林意乔对未知事的探索战胜了自尊心，他问：“什么意思？”

“你真以为结婚就是合伙开公司？”陈育痕把手机放在桌上，双手向后撑着桌沿，“结婚是系统侵。”

林意乔完全没有听懂的样，疑惑的表。

“结婚，就是让对方把代码写你的底层件里，让他拿到你的最理权限，你的防火墙会对他完全失效。你的算力、你的存储空间、你的总线带宽，都任由他使用。你会和他共享一个云端，你的一切日志都会同步到他的数据库里。”

林意乔被陈育痕的话震惊了，“结婚这么厉害吗？”

“对，”陈育痕没有注意到林意乔中的向往，仰看向惨白的天板，自顾自沉浸，“所以离婚的时候，你本无法卸载他，只能毁了你的件，行剥离。”

“拿到最理权限……共享一个云端……”林意乔喃喃地说：“真好，我想跟严律结婚。”

陈育痕猛地：“？”

刚刚积累起来的自怜绪瞬间被炸得烟消云散，他忍不住大声骂：“妈的，你在听我说话没有！”

“怎么了？”严律这个时候推门走来，“你俩又吵架了？”

“没有，”林意乔兴奋极了，睛亮晶晶地看着严律说，“刚才陈育痕告诉我……”

“林意乔！”陈育痕声打断他，恶狠狠，“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你敢说去一个字，我就把你的薄荷死！”

林意乔吓得缩了缩脖，“哦。”

严律脸沉来，走到林意乔边，不动声地将人挡在自己后，平静而冷淡地对陈育痕说：“学，李教授叫你过去一。”

陈育痕翻个白准备走，严律又用压迫十足的语气补充了句：“另外，这里是实验室，你声音小一。”

陈育痕对严律扯一个嘲讽的笑，转对严律后只半个脑袋的林意乔说：“刚才我们两个讨论的事，你的理解还是太片面了，一次我再告诉你最关键的地方，那个地方搞错了很危险。在我告诉你之前，你要绝对保密，连严律也不能说，知么？”

林意乔看看严律又看看陈育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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