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自我认知？”林意乔有些疑惑，“可他的自我认知是错的。”

祝驰舟和林纨就一起起哄：“指～日～可～待～”

成语是严律随说的，事先并没有想到这层双关，但他也不害臊，笑着默认了。

“林意乔，这是你最了不起的地方，”他挑眉看过来，“你总是能一句话就抓住问题的本质，你比他们都聪明。”

“承认自己是错的并不容易，”严律把林意乔的手放回他膝盖上，“王浩目前还没有认识到这个问题。”

“今晚一起吃饭吧，”林纨彻底放松来，语气轻快，“好几天没看到小母了，他请了一天假那事儿办成了吗？”

严律用拇指挲林意乔手背，“对他来说，留就意味着承认自己是错的，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样。辞职不是一个好或者坏的选择，而是他维护自我认知的唯一选择，知么？”

整个午，没有人真的有心思工作，大家都在线上疯狂换信息，激动地讨论着这场“世纪政变”。

等待电脑关机的时候，他低看手机上新收到的消息。

林意乔的脸有红，没回答林纨的话，转去看严律。

严律没有启动汽车，右手伸过来握住林意乔放在膝盖上的手。

“还好，”林意乔说，“我听到很多人讨论，王浩真的要辞职吗？他为什么不留来跟你一起新模型呢？”

严律摁了启动键缓缓向驶去，“因为他为旧模型付了很多年心血，承认自己是错的，就相当于把这些年的心血全都否定了。对他而言，这是无法接受的。”

林意乔没说话了，直到车驶地车库，外的天光把车厢照亮，他才突然说了句：“沉没成本不影响决策。”

林意乔微微扬起嘴角，后背不自觉直了些，“嗯。”

严律：［好，走吧，我们一起去买。］

严律：［不加。］

“放心，”严律慢条斯理地转动方向盘，“ethan的名字一来，军心就稳了。”

严律很轻地笑了一，“新方案通过了。”

林意乔：［你今天不加班吗？］

河鲜馆开在江边的一座独栋洋房里。

这时严律的手机响了，林意乔在中控屏上看见来电人是林纨。

“今天还好吗？”

“好。”严律对林纨说。

包间外面是致的英式园，晚风从敞开的落地窗来，带着香和江的气。

看到严律和林意乔牵着手走来，林纨和祝驰舟立刻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神。

严律：［宝贝晚上想吃什么？］

“我真没想到你还能请得动那尊大佛，你。”

林纨和祝驰舟已经先到了。

严律拉开椅让林意乔先坐，自己才在他边落座，替林意乔回答林纨的话：“已经正式立项了，项目完工指日可待。”

林意乔是唯一一个准时关上电脑的人。

“他就在我边，”严律的声音柔和来，“他说晚上想吃鱼，我们正要去买，你们要不来我们家吃？”

“还行，”严律说，“我跟他有旧。”

在林意乔看来，对错都是很简单的事，所以更加不理解：“为什么他认识不到这个问题呢？”

拉开车门坐去，外面世界所有的动都被厚重的车门隔绝，林意乔一直轻微烦躁的绪终于平静了。

“小母，”林纨打趣，“看来你的项目顺利完成了？”

严律用型征求林意乔的意见：“去么？”

定心。

林意乔抓着背包带，了。

“我就知你行，”林纨松了气，“团队没吧？”

“别买了，懒得，”林纨说，“我知有个河鲜馆的鱼很好吃，我把位置发给你。”

车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林意乔听见严律笑了。

林意乔：［我想吃鱼，没有小刺的那。］

严律没带蓝牙耳机，直接从车载电话接通了。

之前打算要跟着王浩一起走的人，现在又有哪些会选择留来……

到负一楼，了电梯走玻璃门，一就看到严律的车停在老位置。

严律转看了林意乔一，对方正因为听到“请了一天假”而耳廓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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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等待一只靴落地，然而直到午班，没有任何正式文件发来。

“怎么样？”林纨单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