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的目的是繁后代，你和祝驰舟又不会繁后代，你们为什么要？”

严律的目光越过烧烤架腾起的白烟，看到林纨正凑在祝驰舟耳边，笑着耳语什么，祝驰舟先是满脸困惑，随即恍然大悟，然后两个人看着林意乔这边，爆发一阵不可抑制的大笑。

“叮”一声，严律认为这是林意乔允许自己坐他边的意思。

林意乔的目光扫过周围，从喧闹的季寻到忙碌的祝驰舟，再到安静听歌的林纨，最后落在严律上，认真汇报他的结论：“光线、音量和温度，都在我的舒适区，这个状态很舒服。”

“可以这么说。”林纨回答。

“你帮我回答，”林意乔把问题重复了一遍，“林纨和祝驰舟不会繁后代，他们为什么要呢？”

于是林意乔试图把对话引到自己能理解的地方：“你对祝驰舟，会产生生理唤醒吗？”

严律眯了眯，用林纨和祝驰舟能听到的音量对林意乔说：“我无法回答你他们为什么那么，因为我也不知，但是我可以帮你把林纨和祝驰舟叫回来，让他们好好给你回答。”

“晚上山里凉，喝的。”林纨的声音温和，带着一自然的亲切。

“觉怎么样？”严律声音放得很低，“会吵吗？要不要我把音乐关小声一？”

林纨终于缓过气，刚才逗了小母，现在看到严律回来了有不好意思，站起说：“烤快吃完了，我去驰舟那边帮忙。”

“嗯，首先当然要互相喜，”林纨也特别认真地回答，“然后彼此都非常想要亲吻对方。”

山谷里的晚风带着凉意，但旁边的烤架正持续散发着温。

然后林纨就逃跑似的奔向了烤架，把一脸疑惑的林意乔留在那里。

林纨被一茶呛得咳嗽起来。

林纨笑容放大，“你喜就好。”

“不是哦，”林纨看着他那副认真研究的样，憋着笑逗他，“我们还会更亲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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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意乔转向严律，用陈述语气告状：“林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就走了。”

没过多久，严律的手机振动起来。他看了一屏幕，是父亲打来的。便对林意乔示意了，站起，走到稍远一些的地方去接电话。

林意乔蹙眉，“喜”和“想要”都无法量化，很难理解。

“那么，我想问你一个关于接吻的问题。”林意乔开门见山地说。

……

林纨听完之后说：“是的，我和他对彼此都会产生生理唤醒，非常、非常烈的生理唤醒。”

林意乔看了看那杯冒着气的茶，又看了看林纨。他沉默片刻，然后坐直，用一准备开始访谈的姿态，开：“林纨，你好。你的ppt得非常。”

林意乔把书里看到的定义背了一遍。

严律，安静地陪在他边。

林意乔的求知被瞬间燃，“什么更亲密的事？”

林意乔表特别认真：“你和祝驰舟……发‘接吻’这个行为，需要什么样的前置条件呢？”

他看看严律，又低看看那罐啤酒，沉默了几秒钟，好像在思考严律这是什么意思。最后他拿起自己的罐装饮料，在严律放的那罐啤酒上，非常轻地碰了一。

这句突如其来的夸奖让林纨愣了一，他随即笑起来：“谢谢。”

严律前脚刚离开，林纨后脚就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他在严律空的那张折叠椅上坐，将其中一杯茶放到了林意乔的小桌上。

林意乔那颗逻辑脑袋继续推理：“所以，‘接吻’这个行为，是‘生理唤醒’度达到峰值的表现。”

你过吗？

林纨不解：“什么是生理唤醒？”

严律拿起自己那罐已经不怎么冰的啤酒，“嗯”了一声。

所以严律就坐了。

林纨差被茶呛到，难怪严律要提前在群里预警林意乔会问奇怪的问题，他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好的，你问。”

严律结束通话回来以后，就听到林意乔问林纨：

……

林意乔用自己的逻辑理解：“生理唤醒烈到一定程度，你们就会接吻。”

“它的逻辑结构、风险评估和程规划，都备度的专业。”林意乔夸得非常。

严律在原地站了三十秒钟，才慢慢走过去，在林意乔的另一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