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用不大，还要投更多的力，比搞科研还累。

如果真是谈研究有关的问题就算了，每次都谈一次莫名其妙的无聊问题，樊林总有一所里要倒闭的觉。

云凝的声音清晰、自信，“对此，我研究国外论文，总结发成功的经验，提三个改措施。增加氦气除系统，降低涡工质的温度，延二次预冷时间。我给王所的文章里，详细说明了三措施如何实施，解决问题的篇幅远远于提问题的篇幅，如何算得上妖言惑众动摇军心？”

作为所里最年轻的级工程师，又曾在工程大会上解决大佬被困扰多时的问题，他没有证据就站来指控陆凌，是自寻死路。

她笑笑，问：“加之罪何患无辞，万所是不希望手底的人指问题吗？”

樊林苦不堪言。

他刚成为级工程师。

房间顿时轻松了。

但云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还能说什么？

云凝声音落，没有任何人开说话。

他没什么太大的缺，就是要求比较多，而且总是抓一些不重要的。

他敢说不让指问题吗？

这话说来，其他人还敢和他共事？

所有人都放手中的笔记本，会议室安静无声。

会议结束，万杰一言不发地离开。

万杰：“……”

万杰越听越恼火，云凝是本没把他放在里，一儿面都不留。

樊林努力憋着笑。

云凝有条有理地回应，“我只是发现三代火箭目前存在的问题，合理提而已，我提的目的就是保证火箭发成功，何来动摇军心一说？至于你问原因……火箭二次启动时，度将近400千米，此的大气压力远远低于氢、氧三相的压力。氢氧发动机第一次关机后，发动机腔会残留氧，蒸发过程中可能产生固氧，这会导致启动失败。另外，在行过程中，路中生成的氢气不易排净，在空失重的环境，二次启动也会困难。”

万杰语气很冲，“既然如此，你就来说说，为什么要说发会失败？！还说不是动摇军心？！”

他以前可不会这么快就走。

问题就是，云凝不是设计的人！

有万杰在，会议要再延一个小时。

万杰沉着脸说：“我记得你的成绩不是很好。”

云凝说：“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他每天都会来吗？”

樊林晃了晃僵的脖，激：“多亏了你，不然今天又要听万所唠叨。”

云凝笑容灿烂，“我也能看明白呀，很正常。”

时隔多日，他再一次会到何为猪肝脸。

“差不多吧，”樊林抱怨，“就算不开会，也得转几圈，他在的时候连仪态都，让我们坐直坐端正，不要驼背，说是会给所里丢人。”

“万所要向前看，那是过去了，万所以为，我现在为什么能坐在这里？”

可惜官大一级压死人，松志国也拿万杰没办法，最后这些七八糟没有技术量的活儿都落在樊林上。

大帽瞬间扣向万杰。

万杰分涡泵设计，经常手里的事。

“没什么好解释的啊，”云凝说，“只要看数据就好了，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都能看明白。”

陆凌走了过来。

万杰避开陆凌的目光，对云凝发难，“你来解释解释。”

樊林怔怔地看向云凝。

总结来就是，松志国在意实绩问题，万杰在意涡泵上雕了什么儿。

真忙起来，谁会注意到这些？

万杰现在只想知，到底是谁把云凝招来的？！

万杰气得发抖。

云凝声音温柔，但丝毫不退让。

他终于遇到敢和万杰正面对抗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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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到文章时，可是给云凝留了面，没说名字。

换句话说，谁能一直保持小学生坐姿？那也累啊！

樊林不喜万杰的工作方式，现在的况，能严抓外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