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回想起此事，得一个结论——他是担心自己和陶恬一样被孙有德针对。

“被人目击到了，害怕，不得不去救陶恬。还是……把薛永兴一起丢去？”

云凝带薛永兴去见张超。

薛永兴摇。

问题是他是独居，家里本没有人。

云凝问：“你会游泳？”

云凝忽然问：“如果薛永兴当时就冲去，孙有德会怎么？”

此事过去多年，没有证据证明陶恬的死与孙有德有关。

云凝看了一会儿，挽着陆凌的手臂离开。

唯一的朋友落，因为孙有德在，薛永兴竟然不敢走过去。

薛永兴。

张超完笔录，叹息：“这事还真不好办。”

无论其他人如何羞辱他，这都是他应得的。

张超：“我只研究过79年的刑法，还真不一定能那年的事，他也是被欺负的角，就别为难他了。这案给我们，你们该什么就去什么。”

“但起码概率大一些，而且……”薛永兴低声呢喃，“我没和警察说孙有德也在。”

云凝把薛永兴送回家。

张超：“……”

云凝问：“这算间接故意杀人罪吗？是不是不作为地故意杀人？陶恬是因为孙有德的追逐落的，是孙有德的行为导致陶恬落险地，他有义务将陶恬救上来。”

他没办法原谅自己，他只能唯唯诺诺地活着。

云凝半躺在沙发上，喝着乎乎的，十分惬意。

云凝好像知薛永兴在怕什么了。

他不是怕孙有德，他是害怕知他没及时搭救陶恬的孙有德。

汤凤玉在楼上看到他们回来，去冰箱拿玻璃瓶装的，她没舍得给自己订，只给云凝和陆凌订了。

他怎么觉得云凝和陆凌比他更适合当警察？

张超说：“你们说的这些都对，如果案是刚发生的，证据完整，估计真能照你们说的判。但事已经过去好几年，咱没证据。”

“……我可以喊人。”

“孙有德明摆着是故意的，他的主观想法就是要陶恬消失。”

“那你怎么救？”

“摔河里？”

薛永兴呆愣地坐在走廊椅上。

孙有德的胆量，可能不敢真的当着其他人的面杀人。

云凝说：“这件事别和薛永兴说了，他可能没办法接受。”

但如果是薛永兴，他的学生，一个弱者，谁也说不好。

薛永兴摇，“我看到孙有德站在岸边，我不敢过去，当时陶恬……陶恬还在挣扎。”

回家时，云凝看到孙有德家亮着灯，里面传来孙有德暴躁的声音。

“你没喊？”

陶恬的死不是意外，她是被孙有德间接害死的。

云凝看向不远的薛永兴。

“嗯？”

孙有德一直看着，直到陶恬被冲走。

薛永兴说：“直到陶恬被河冲走，孙有德离开，我才去喊人。”

多龌龊的人，居然为了这小事，不去救朋友。

她早就想给云凝订，但家里没冰箱放不住，现在终于有电冰箱能用，可得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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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凌补充：“孙有德是陶恬的老师，也有救助义务。”

云凝说：“就算你当时立刻冲来，也不一定能救陶恬。”

再让云凝和陆凌继续手，他真会觉得自己不警察！

孙有德存心不救她！他就是想看着她死！

周围的邻居说，孙有德退休后脾气越来越差，经常在家里发脾气。

“你看到了？报警了吗？”

陆凌：“就算他狡辩说认为陶恬自己能爬上来，也是过失杀人罪。”

而薛永兴，因为对孙有德骨里的恐惧，竟不敢将此事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