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语犹豫：“他说我……说我是没人要的货，丢到大街上也……”

陆凌犹豫片刻，问：“要和我比吗？”

学校都是旱厕。

现在没有清洁工，二中的卫生要由学生来打扫，每个班级负责的区域不同，每个月换。

云凝说：“桃的死，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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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凝：“我曾经在期刊阅览室工作过，现在所有书的位置和容，我都记得住。要不来试试，我如果记得住，你怎么办？”

“这我得回所里翻翻卷宗，大院里没那么太平，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事时我还没来，记不住很正常！”

“我也不知她为什么喜和薛永兴一起玩儿，真是怪了，薛永兴胆特别小，话还少，特别无聊。”

云凝也不知和桃有没有关系。

“唉，也是他倒霉，像孙有德这人，就不老师，学校也真是的，居然让他安安稳稳地退休了。”

“这个孙有德，怎么能对学生说这话？！”张超还没见过如此猖狂的老师。

他向陆凌求助，“我是正常人的记忆力，对吗？正常人都不会背卷宗的，对吗？”

“我们学校就这么一个败类，让我给赶上了，我能烦？”杨语丢掉烟，死死攥着拳，板着脸说，“他经常骂我，骂得特别难听，说我懒，像资本家的小，说我脸厚，是乌王八，还说我……”

扫场时还好，如果到扫厕所，就是非常难受的活儿了。

又是语文老师，又是邻居，天天接，不怕才怪。

明明只是个初中老师，却好像有多大的权利。

“她是失足落的，掉河里了，就大院里那条河，一到夏天雨季，河就蛮汹涌，我爸妈都不敢让我靠近那条河。桃掉去了，两天后才在游发现尸，唉，那两天，我一直陪着叔叔阿姨找桃，没想到她走了。”

三人一边往回走一边讨论。

再比如，学校里印不起那么多卷，他就把为数不多的卷分给固定几个孩，其他人都要手抄。

杨语回忆：“桃已经走了很多年了，她人缘好，有很多朋友，但和她最好的就是我，我们每天晚上都要一起睡觉的，再就是薛永兴。”

张超说：“薛永兴害怕孙有德，会不会只是因为……他这个人比较可怕？这老师只有他一个吧？害怕他很正常。”

杨语疲惫地向后靠去。

云凝若有所思，“那薛永兴的心理还真脆弱。”

张超：“……”

杨语看向云凝，似乎难以启齿。

云凝看她的不适，谢过后，带陆凌和张超离开。

张超：“……”

张超：“！！”

孙有德会把打扫旱厕的活儿给不喜的学生，比如杨语。

想到上次孙有德闹派所，张超都有些后悔让孙有德轻轻松松离开。

他缩了回去，委屈：“能就能呗，那你可真优秀呢，哼。”

提到桃，杨语的声音有些哽咽。

杨语眉宇间再次现厌恶之，她把烟狠狠怼烟灰缸，用力碾压，“他是我的班主任，特别恶心的人。家里有钱的，他就笑脸相迎，家里没钱的，他就往死里欺负，什么脏活累活都给我们。”

她不想让人听来，扭调整好呼后才继续说：“桃走了，就没人和薛永兴说话了，我想起桃说过，她是薛永兴唯一的朋友，没事的时候就去看看他，让他不那么孤单。你们说的事，和桃有关系？”

她嫁来后很少回大院，对她来说，大院里没什么好的回忆。

怎么也该扒他一层！

云凝问：“刚刚提到孙有德，你似乎不太开心。”

杨语最开始不懂，后来才知，那几个孩是定期往孙有德家送东西的。

云凝幽幽：“我在期刊阅览室工作的时间也不……”

云凝说：“张超是警察，你放心说。”

学校老师没提过她。

比如打扫卫生。